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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就不到一刻钟,落到半空的雷声戛然而止,天空在一瞬间放晴。

显然天雷不是自己劈够没了的,大家默契闭嘴,不得不佩服萧迟这波的神算,也更加好奇他留的最后一个后手是何手段。

比天雷还要管用,那得是多厉害一个存在!

有年长些见过世面的,他们想了一圈见过没见的法器,没想出个什么头绪。

他们朝萧迟探口风,就只会笑着搪塞他们一会儿就知道了,保准够值他们的等待。

这话一说,更加挠得人心尖痒痒,不住好奇,恨不得立马有个传送阵能送他们过去。

不过这么多高修为的在此,贸然过去很容易让鬼修警觉,萧迟让大家等等,等那边的人给他传音,再做行动。

他们这边自然都听他安排。

那边,佛修是与他们一路来,却不是一路行动,他们只关心佛子安危,天雷散了,一行人早就等不及便朝罗刹女的方向飞去。

两厢实力差距不大,想阻拦也阻拦不了,最后只能由着他们去。

反正看样子,只怕他们倒时更想杀了罗刹女。

阎岑来阎心的房里转了好几次,一直小心翼翼的探着妹妹的态度,阎心则是一样的回避状态。

这其实不像她,玄已记得那天,她囚禁了那抹神识,不就是故意让神识的主人知道她的存在并找上她。

后来还时不时在神识面前故意展露她的恶。

她在激对方快来。

如今,前后表现实在矛盾。

为何?

鬼修此刻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连他的佛眼也无法辨别。

他自己则更加的不懂,他是有父母兄族的,只出生不久便被寺里抱了回去。

因为他是破一法师的转世,是命定的佛子,人间情爱是他不需要有,也不需要懂的。

想至此,他为自己分心思索无关之事内醒了片刻。

最近,他似乎易被鬼修影响,是链子里被动了什么手脚吗?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行止长老的千里传音:“佛子,我等已在外郊等待,特来护你离开。”

玄已的长大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念经是一个人,修行是一个人,两百年里,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寻找金身这事,便是被鬼修逼到绝境,他都没想找寺里的人求救。

这会儿,他看向鬼修,她在为昨天的事怄气,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姐姐,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玄已沉默了片刻,最后在心里应了声好,又报了方位。

大道在前,他不应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