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和尚咬了她。

竟然咬了她!

始料不及的事,阎心一时忘了躲,也忘了将人推开,僧人又咬了一下,僧人嘴里的血腥味在她的齿间散开。

岂敢!

真当自己是条狗了,阎心挥手欲将人劈开,却发现身子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动惮不得,一时客主调转。

和尚这幅破烂样子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在这任她揉搓,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她。

难道又是系统的助力?

“和尚,你做了什么?”

僧人挺了挺背,尽管身子看着还是软的很,眸光里已是一片清明,他道:“定鬼。”

民间有术士以符纸、糯米、黑狗血摆出阵形,以困鬼怪。

既是磨难便有克服只法,这便是他找到的方法。

“定鬼?你竟将我同那些会乱飘的低级东西并为一谈。”

阎心将这词在嘴边念了念,凶相毕现。

也是这时,她注意到绕着她周围撒的那几粒糯米。

糯米是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两袋麻布袋子贴墙放着。

僧人刚刚并没有机会碰到那里,他也无心在其他地方,那就是再早的时候,他和小妖在的那时候。

所以是一早就打算的事情,在她在对他的逃跑小以惩戒的时候,和尚也在布局。

“和尚啊和尚,为了制我一局,不惜泄了龙阳,来扰我视线诱我入局,投怀送抱藏的是以身血绘的气符,身体与你确实是外物没有不能利用的,是我又小看你了。”阎心的声音缓又慢,看似寻常,可看她发抖的身子显然是在拼命压抑什么。

玄已停下默念的经文,微掀眼帘,平素的面上一闪而过些许悲寥和苍白,他看了一眼鬼修,不曾接话。

已是身中人,春中花,扰了心境起了身邪,糯米只是他没了修为撵来抵饿之用,谁又知用来挡邪。

是他修行不到……

又一口腥热涌上舌根,僧人垂眸,将它不动声色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