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是几次想弄出点动静吓跑那小妖,可小和尚刚刚上钩,那样也会吓退他,她还怎么欣赏他的绝望。
罢了,神识就是神识,根本难以沟通。
阎心心情不快,对隔壁的耐心眼见着告罄,一团灰扑扑的四脚兽做贼似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小妖跑出去老远,四处张望一番后见没人跟来,迅速刨了个坑,将个莲花样的法器埋在了里面。
做完这一切,小妖都不给自己个喘息的空隙,逮了只野兔提在手里,装作刚刚猎食回来,阎心算着小妖心跳平稳的时间才出现在她的跟前,心里想的是,距离时间都刚刚好,现在就吓不到小和尚了。
小妖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原地蹦了几蹦,早就在嘴中预演了无数遍的托词脱口而出:“我,我打牙祭去了。”
阎心憋了大半夜,才不打算和小妖虚与委蛇,很是直接问道:“他为什么和你聊那么久?”
小妖猝不及防她的看透,支支吾吾,舌头都差点打结,不知该要如何应对的好。
阎心:“想好了回答,不然就叫你和你手中的野兔一个下场。”
小妖看向僧人所在的房间,心想小师父当真神了,不光猜到了鬼修早知他们的密谋,更猜中她会问什么,会如何的威胁。
她努力镇定下来,回忆小师父当时是怎么教她的。
小师父说鬼修既是觉得他会跑,不如就坐实她的猜测,到时候鬼修定会分出不少的精力来干扰他的逃跑,他才有空间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于是他们又是隔音决,又是谨慎会面的,只为给她演一出如何里应外合的逃跑计划。
包括刚刚埋法器也只是这场戏的其中一环。
实际上,僧人做戏之下,真正让她做的只是替他誊抄几段晦涩难懂的句子,以她的见识只能看出和佛修修行有关。
几句的誊抄,鬼修哪里在乎,胡小椒实在不懂僧人大费周章是为哪般,还不如真就策划跑路呢。
总归与她无关,胡小椒也只在心里想想,眼下情况,小师父也说了,等鬼修威胁她时,只管将他们的假计划托出,语气最好多些犹豫,鬼修不会为难她的。
胡小椒一切都听僧人的,吞吞吐吐的将迫于淫威的弱小小兽演绎的淋漓精致。
鬼修果然信了,没再追问,小妖暗自擦了擦不住渗汗的爪子,好险!
正当她以为这关过了的时候,只听鬼修又问:“那狗链除了你说得那两处机关,可还有旁的用法?”
胡小椒这回是真没了主意,小师父这可没叫他怎么回答,不过转念,她又想,僧人引她怀疑要跑,鬼修的经历都在防人偷跑上,哪有闲心在那狗链上,那实话实说……也无妨的吧?
这边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愿念世界之外,封家说着让众人随他们一道去不尽城,却没有移步的意思,反是摊开了副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