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矮小身影将袁芽从阎心手下劫了过来挪到了几步开外,还朝袁芽施了道治疗术,肚皮上的伤口眼见恢复。
阎心看着空了的掌心,哼笑了声:“那回去打小报告的小妖,你也跟来了。”
胡小椒面具下的脸被她一声“打小报告”臊的通红,但她一个艰难讨生活的小妖能怎么办,活着就已经很难,虽然到最后也不算打小报告成功,跟黑甲卫坦白到一半的时候城塌了,她被卷了进来。
“东西还我。”阎心又说。
胡小椒亲眼看见面前女修以一己之力将城搞塌,又见她在僧人不见之后的发疯行径,现在听她语气不对一点,背毛就条件反射炸了起来,却没有将袁芽交出去。
顶着下一秒灵台被打爆的风险,胡小椒举着爪子颤巍巍说道:“非我要阻挠,实在是这里千人万念,你们无愿之人轻易便会受到他们影响,最后困至于此。”
“为何是无愿之人?”
没有一言不合就杀她,便代表还有沟通的余地,她活过明天的希望也就更大一分。
胡小椒想着,愈发尽心尽力的同阎心解释,原来所谓的无愿之人既是字面意思没有厚愿的人,也有愿心太重不尽城主无法满足的那种。
他们现在在那逃跑愿奴的愿念里,愿念生于人情绪最重的时候,在这个过去记忆生成的世界里,同样会放大人的情绪,放大人的愿心。
无愿的人有了情绪,有了愿,自是比普通人来得更强烈,万一在这里有了渴求的人渴求的事不愿走,自然会被困在这里。
所以还是不要和这里的人和事有过多的牵扯。
解释完,胡小椒小心翼翼看向阎心,只听对方有些古怪问了句:“这是那县守夫妇的愿念?”
她不知道?
胡小椒先前躲在一旁偷看,还当她一开始就知道,才跟过来的。
不过在听到她的肯定之后,对方意味不明笑了声没有再问,也没有再干涉愿念世界的意思,拖着僧人坐到一边罗汉床上。
过于的好说话,让胡小椒反而不安,她先前见对方似是迫切想见到袁芽肚子里的孩子,想了想说:“江夫人会顺利生产的,您在外面也看到了她的孩子,应是有机缘在身上的。”
阎心敷衍嗯了声,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很快,江平和稳婆便去烧水的烧水,接生的接生,丝滑接上被阎心打断前的剧情。
“只要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互动,他们就意识不到我们的存在。”
胡小椒一旁兢兢业业地解说,扭头却见对方压根没有在听,正专心牵过僧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