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也觉得不妥,但其他人家也都是孤儿寡母的更不是个安全事,总归家里还有空房,上了锁未必碍事。
几个妇人帮着江平一道将人抬了下山,江平住在村口,下了山就是,还没进门,一个挺着大肚的女人听着动静从房里走了出来。
女人身形干瘦,脸色蜡黄,隆起的小腹凸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般,老实说,不管看到几次,心里总是没边的发毛。
她便是江家的娘子袁芽。
其实她年近四十,半脚进黄土的年纪,这孩子本不该要的,可见的伤身,但谁家都想有个后,他们夫妻俩还全乎着,多的是他们想留个后也没法的。
妇人们想到伤心处,忙跟她说着生产前的注意事项转移话题。
袁芽笑呵呵一一应下,才问起带回来的人,听她们说完倒不觉得于自己是个麻烦:“许是同我结个善缘,让我能生的顺遂些。”
妇人们听她这么说,忙一起帮忙收拾屋子,人就这么先安置下来。
屋内血腥味实在有点重,江平走前到底不放心还是脱掉他的衣袍仔细检查。
可衣服脱掉,眼前就是个妥妥的玉人,别说有伤了,就是个陈年旧疤也没有。
可真是见鬼了?
江平一屁股吓蹲坐在地上,那会儿在山上,他可没错看这白衣男子半身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丹田处骇人的大洞,这才半个时辰。
原本他还对这人和法器的关系存疑,眼下再看,他赶紧将当时修士给他用作信物的墨玉牌子翻了出来,走到了门口还是折了回来。
袁芽这几日就要生,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当初那修士也提点过他,这孩子生时恐会凶险,他将墨玉牌子放了回去,想着左右不过耽误几天。
不想这天夜里就出了意外。
那会儿江平和袁芽刚刚吹灯躺下,袁芽的肚子就开始规律阵痛,他知道是要生的信号,找完稳婆和帮忙的妇人回来就钻厨房起锅烧些热水备着。
不多时锅里就发出水滚了的咕嘟声,江平往灶堂里多塞了两根木柴把水温着,就朝袁芽那边小跑过去,杂物房重物的撞击声就是这时传过来的。
江平这个时候哪有心思管那边发生的事,天大地大没有生孩子的事大,他脚下不停,却听那边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和尚你的运气似乎差了一点,也没有付出多少修为就将你找到了!”
“你知道被我找到,我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