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着恶意看向僧人,结果等啊等,无事发生,唯一可见的是僧人取了两节芦苇在旁旁若无人的雕刻了起来。
这是打算做个芦苇人跟着小狐狸进城寻人?然后他俩在这吹风赏月吗?
这能推进屁的攻略进度!
阎心属实看不过眼这么实心眼不思进取的攻略者,她一把抢过僧人手里雕到一半的芦苇人丢掉,又从身体里扯出两团刚吞的野魂,在手上一顿动作做成了两件魂衣,一件自己穿一件强行套在和尚身上。
野魂大多都是因执念难消进不去轮回又无人化解常年徘徊人间,批着满是欲念的东西,他们果然骗过愿牌。
愿牌上亮起纹路,阎心先是看到一个娇俏妩媚的白面书生,书生盈盈细腰,柔若无骨朝她又笑又哭的,好不我见犹怜,似是不见她有所反应,那书生满目心灰朝着远处的红楼越走越远。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情绪,不行,不能叫他走,要得到他,要占有他,要睡他个千千万万次,龟孙病秧子员外能睡的小馆,她为何不能睡。
是那野魂的执念,不过却也让一些深埋封存的记忆被划开一道口子,相似的画面跑了出来。
乌泱八糟的东西!
阎心一手挥开眼前画面,满腔的欲念消散,身上的魂衣一息被鬼气绞杀干净。
愿牌暗了下去,正在签受愿文书的小狐狸不知所措,小兽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她扑通一下跪地,小声解释:“不,不是我干的。”
女修周身气压吓人归吓人,说了句“签他的!”便钻进僧人手上的木珠,倒不曾为难她。
小狐狸提心吊胆签好僧人的愿书,一块小小的石牌落在僧人掌心,如此不尽城的大门终于向他们打开。
玄已看到了小狐狸口中的灿烂夜景,也看到了远远高立云间的一座四角的红楼,火光描出来的“见晦”几字份外显眼,拿着愿牌的行人目光虔诚如朝圣一般朝那处涌了过去,队伍绵延像是行走的长龙。
“你……”
他想问那鬼修要不要出来看看,注意到木珠比先前沉了许多,最后将木珠拢到腕上却没有再问。
红楼看着近,走过去却是有些距离,小狐狸解释说这是留足给人反悔的时间。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骚动,几十个黑甲兵撞散愿牌的队伍,神色凶厉朝他们这处走来,吓得小狐狸还以为她带无愿之人进城的事被发现,是来拿她的。
小狐狸面如死灰做好下狱的准备,那些黑甲卫却与她擦身而过,看都没看她和僧人一眼,又走了一阵,才听说是丢了几个愿奴,似乎是一家人,还抬着个小棺材。
难道是江县守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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