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阎心笑笑,不知哪里揪出一个蔫吧的藕人,无业直瞪瞪盯着那个藕人,看看藕人又看看师兄,她她她,哪里来的?
玄已伸手在胸前的暗袋上按了按,那里已经空了,始终波澜不惊的面孔上终于透出些别的神色,很浅的一下。
这下阎心又故意朝他扬了扬小藕人,好不得意模样。
先前和尚抓住她的时候,她可没错过和尚还从晕倒的江县守身上拿走了这小东西。
那些佛修最喜欢弄这种小人出去寻物,那么
“你在用它寻什么?”阎心语气闲适的像是唠家常一般。
“与你何干。”无业抓着罗汉棍往前驱了方寸,又不敢真的与她对上。
“本还想归还给两位”阎心有些遗憾抿了抿唇,指尖生出鬼气缠上藕人的关节,只需她轻轻一扯,藕人就会四零八落,“唔,看来不需要。”
说着她就要动作,谁知那藕人竟咯咯笑了起来,一佛一鬼,本是相克的东西,这小玩意儿却分外亲近鬼气,很快头顶蔫吧的荷叶又不堪侵蚀枯了一半。
她心里嘀咕了句蠢东西,就听和尚清朗声音传来:“贫僧确实需要它寻回金身,但不能拿江县守与你交换,你可与我换些其他的。”
金身?
这和尚已经修出金身?
怎么可能?佛修里就没有这样的存在,系统岂敢!
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且说和尚没有骗人,眼下,金身的线索指向江县守,她又无故出现在这里,系统到底在盘算什么?
阎心一瞬闪过众多的念头,面上却是不显,她佯作很好说话:“这般啊,那你有什么可以换与我?”
“贫僧可助你问出你所寻之事。”
阎心摇头:“你将他交予我,我自己亦可,换个。”
玄已竟真拧眉思索起来,他的吃穿用度法器都是寺里给他的,虽他们总说,自己是破一法师的转世,本就是他的,他却无法认同。
扫遍全身,也只有那串木珠是他自己磨的,不值个什么,况且鬼修亦用不上它。
那还有什么?
他想到鬼修大多都是恶鬼入道,本就不被天道认可,最后大抵飞升艰难,若能有人化解他们身上的恶怨,许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