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只是魂生,这副身子却逐渐和她的本体趋同,她被剜去的眼睛,额头的红痣,脖子上的锁链
还有萧迟,明明是自这次围攻之后方才在仙门中扬名,那也还当不得萧仙,如今看来他已名声大噪。
阎心空洞的眼睛似有实物一般扫向外间的僧人,哼笑了声,能造成这般变化,只可能是攻略者带来的影响。
每次系统都会为这些攻略者捏造一个原著里没有的角色安插在她身边——
有恋爱脑的师兄,她稍微对他与旁人不同一点,就对她动手动脚,说心悦于她;
有圣母做派的师尊,她稍微服软,最好再边哭边说两件可怜事,便立马要为了她与世界为敌;
有只想杀她的师姐,可离了系统带给她的好气运就弱得忘了自己还长了脑子;
有擅长用药的,喜欢将人困在虚无缥缈的幻境里,可惜,她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
最无聊的是摆烂的,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什么都不做,以为这样别人就会对他们刮目相看,觉得他们特殊反而生起兴趣。
多好玩的一群人,她把他们全杀了。
外间,白色的虚影拨动木珠,一手点在她布置的阵法上,动作有模有样一如一个真正的高僧,阎心故作遗憾嘘叹了声,可是怎么办呢,她已经厌了这个猫鼠游戏。
他们把她困在这个看不见的牢笼里,一次次揭开她的伤疤,一次次令她重蹈梦魇,逼她做了个坏人又要她变回好人,多有意思啊!
以前,让她对重启还有些许期待是姐姐,她以为会有一次重启发生在姐姐没死之前,可时间线却一次也没能如她愿。
算了,那个傻子,她也不是很想见,阎心面上不经意挂起厌弃,吓得袁芽又以为自己哪里说得不对,音调跟着抖了几抖。
江舟在外急得不行,求救看向身旁僧人,僧人在门口踱了两步,片刻之后才开口:“她是前日死的吗?”
谁?
江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僧人说的是他妹妹,他忙点头应是。
玄已嗯了一声,掀袍而坐,闭眼开始打坐。
“大师,你,这”
江舟擦擦额头上急出来的汗,这,什么意思啊?怎得还念起经来了?他不是喊人来超度来的!
无业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斥了他一声你懂什么将他拉开,举着手里的罗汉棍摆出严防姿势绕着僧人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