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又舔,舔完又咬。尚言只觉一阵疼,一阵酥麻,备受煎熬。

他的双手被温痕怿一只手死死扣在身后,致命倒钩式压在后腰上,温痕怿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他后脊,迫使他成仰头向前倾的状态。松松垮垮的衬衣挂在曲线性感的肩头,再配上因为牙齿摩擦带来的疼痛而微皱眉头的潮红面容,看了瞬间让人荷尔蒙爆棚。

曹,禽兽!

尚言忍不住怒骂,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偏偏这只禽兽还不依不饶。

“温丶痕丶怿!”尚言咬牙切齿,因为仰着头,说话间喉结也跟着滚动,“你给我住手!”

温痕怿非但没停下,还越来越喜欢听尚言无措的求救,想听的更多。他呼出一口热气,将目光停留在那颗滚动的喉结上,薄唇微张移向喉结。

“你们有完没完!”

“啪!”楚风歌拽起病床上的枕头砸向两人,“滚出去亲热。”

被砸个正着的尚言完全没有气恼分毫,还十分感谢楚风歌,要不是用枕头砸的这一下,他还没办法挣脱,他真是太感谢这个作死小受了。

温痕怿沉着脸,两手空空垂在两侧,用一双十分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尚言。

尚言被盯的毛骨悚然,搓了搓手臂赶紧绕到病床边,三两下替楚风歌整理好床铺,感激涕零:“感觉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想吃的?我去给你弄。”

楚风歌侧过头:“不用你假好心。”

尚言又绕了一圈,走到楚风歌面门:“怎么能是假好心呢,我这是真关心,你想啊,我若假好心,怎么可能愿意花钱给你看病呢。”

停顿一下,他又说:“想想以前,我哪一次不是热心教你绘画,还买礼物送给你,甚至还让你自立起来,自己开个营销店。你说说,这哪一样不是为你好。”

仔细一想,尚言确实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以前都是他太任性,想爬床。

谁知温痕怿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铁杆子,论他怎么色诱,装可怜都没用,那颗心就跟金刚石一样硬。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自立,去营销开店。

楚风歌垂下眼:“我没有时间了…”

尚言疑惑:“什么没有时间了?”

这时,楚风歌才发现自己一时失色说了心里话,赶忙纠正道:“没事。对了,我已经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守我了,我们就此别过。”

听完楚风歌这句话,尚言还特意问了一下系统是不是拯救成功了,结果系统显示4号还处在高危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