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焦躁与惊慌在温痕怿心底无限放大。

他着急朝尚言的方向跑去,身形狼狈至极,脚跟扭捏,像是可能随时倒地的残年。

坐在车里闭目假寐的人听到脚步声响,耳朵微动,从后视镜看到来人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打开车门下了车:“哟,看看谁来”

话音未落,于师的脑袋被拳头狠狠砸向一边。

温痕怿逼近于师,扯过于师的衣领,冷凌道:“解药呢?”

由于身高的压制,于师不得不仰头看向他:“给了啊。”

这句话说的晦暗不明,正带着迷茫的温痕怿在看到于师抬手抓向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瞬间收回手,冷声问:“什么意思?”

于师整理着自己衣领,玩味回应:“你应该问问你的小情人是什么意思。”

绑在树干上的人埋着头,毫无生气,温痕怿只看了一眼就心痛不已,也顾不得什么意思,三两步就跑到尚言跟前。他抬起尚言脑袋,后者就跟死人一样毫无反应,他晃了晃尚言脑袋,后者轻轻蹙了下眉。

在看到尚言脖子上缠的炸弹后,温痕怿又变的怒不可揭,伸手就要扯掉绳索,结果一扯,鸡蛋大小的炸弹外壳瞬间高亮出一排倒计时,时间正从5:00开始往回跳。

这是定时炸弹!

温痕怿吓傻了,手上用上以桥正里了更大的力气,想要将炸弹扯下来,结果扯一下时间直接从4:53变成了3:53。

“噗——哈哈哈哈,没想到还真有傻子去扯绑着炸弹的绳子。”于师靠在车旁捧腹大笑,“可惜你怎么没直接扯断呢,我还想听嘭的一声呢。”

温痕怿转过头,脸色阴沉得像一坛死水。现在任谁都知道他被耍了,这颗炸弹的引火线只是一个幌子,更恐怖的是他亲手启动了定时炸弹。

温痕怿现在的脸色特别可怕,跟头顶劈下的闪电一样,于师看了不由心慌,赶忙制住笑,一溜烟上了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又挑衅道:“不陪你玩了,好好在这里陪你小情人度过最后的时光吧,对了,谢谢你那50%的股权。”

虽然没有全部搞到手,不过50%也不算少。于师正得意,一回头,耳边就一声巨响,他的车窗被铁棒砸开,又一声巨响,车门也被砸开,一双手扯下车门将他拽了出来。

来人非常熟悉,是许久不见的“铁扇角”。

三个壮汉非常凶猛,全程不过三秒,于师就被揍成一个猪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