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晃晃悠悠走到床头将房卡随手扔掉又打了个嗝,才把目光移到床上。

可能喝得太多,男人说话都带着模糊:“美人儿~,嗝,让你…久等啦。”

自顾自说完这句话,男人又开始脱自己衣服,先是上面染着浓重汗臭味的衬衣,然后是粗大的休闲裤。

想要脱小裤衩时又看了眼躺得板板正正的尚言,随即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扫射:“嗝~,不公平,我脱一件,美人也应该脱一件。”

“我现在脱了两件,来,嗝,我也帮美人脱两件。”

说完男人就扑了上来,肥手开始在那具紧致柔韧的身体上胡作非为。

尚言只觉一股刺鼻的酒味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他蹙紧眉头,努力移动身体想要避开男人的触摸,结果搞得筋疲力尽也没挪动分毫,想要出声阻止,在听到自己沙哑又带着致命勾引力的声音后立马住了嘴。

这个药效太强,连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恶的是那双令人作呕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

他不喜欢男人,更厌恶被男人触碰,如果是个长得好看的或许还能忍受,可这个男人肥头大耳,又丑又黑,见了只会让人倒胃。

当那双贼手移到腰腹开始解他裤腰带时,尚言内心的恐惧终于升到了极点。

不,他坚决不要被这个男人糟蹋!

可是他要怎么办?全身上下软成泥,发声阻止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撕拉!”

可能是男人醉酒的厉害,半天没拉动裤头上的拉链,索性大力撕开,里面一条浅蓝色裤衩瞬间冲刺进眼球。

男人一下变得异常兴奋,舔了舔干燥的舌头就把脖子伸了上去。

尚言瞪大双眼:畜牲!

他以为自己的小弟弟会被咬!只听一道刺耳的破门声,一抹身影一闪而近,抓着男人短浅的油发狠狠地摔在地上。

舒宁晋怒火冲天,又抬起他铮亮的皮鞋在男人肥大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的相当狠,男人疼的在地上翻了一个滚,又喝的有点多,脑袋瓜子本来就晕乎乎,膨胀的肚子受到重力挤压后吐出一口酒腥顺势晕死了过去。

舒宁晋重新看向床上,收敛了怒容,刚伸出手想将人抱起来就被当头一棒。

尚言:“…”

尚言忍不住在内心讥嘲,这怎么有点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他就是那只蝉,个个的目标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