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仅仅一个引体向上,就让他翻到了轿厢内。

他只觉那一瞬身体是无比的轻盈,好像身手矫捷的孤雁,迅捷,勇猛。若不是差一对翅膀,真觉得自己就是翱翔天空的大雁。

此时楚风歌正盯着救援车出神,好像在想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系到外部的。

所以当尚言翻进轿厢发出哐当一声,他才木讷回神:“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明明就见人掉下去了,怎么还进来了!他甚至都来不及反抗,尚言捡起轿厢内残余的绳子就把他手腕绑了个结实。

谨防楚风歌再作乱,尚言还把楚风歌脚绑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把人绑牢固了尚言才安心靠在一侧喘气休憩,揉了会因为被绑太久而发疼的手腕,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庆幸系统给了他特别的外貌奖励,更是有说不出来的骄傲,骄傲他现在居然可以毫不费力的绑一个娇弱小受。

休息片刻,尚言才悻悻道:“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轿厢虽破烂,但顶棚还没被拆下来,有遮阳挡晒的效果,顶棚落下的阴影将尚言愤恨的表情显得分外阴暗无情。

这仿佛又回到了他写《作死小受》这本书的初衷,当初就是觉得这种对社会毫无贡献的人不得好死,现在还差点要了他命,真后悔当初没先写死4号再穿进来。

“留着你让你跟我抢温总吗?”

楚风歌的想法已经疯狂,眼里的愤恨不比尚言少,若不是手脚被捆着估计要冲上来咬人。

至于跟一个作死小受抢男主,尚言还没这个兴趣,而且他早就对4号说过,放任他去爬床去下药。只是下药的对象成了他。

以前自己写书的时候没注意到,穿进来之后他发现作死小受的思想不可理喻。

看到男主就把男主归为己有,想尽一切办法靠近男主,靠不近就用扭曲变态的方式阻止一切靠近男主的其他人。

最可怕的是,被男主无情拒绝,骂滚都不觉羞耻,还继续死缠难打。他不得不佩服作死小受的心理承受能力。

“放心,我死都不会跟你抢那个变态狂。”

一想起自己每次被温痕怿劫,然后再强硬塞到车上强吻就来气。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和温痕怿有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不过…”尚言忽然邪魅一笑,“如果你告诉我你背后人是谁,我倒是可以帮你多联络下温痕怿。”

他相信下药是楚风歌一人所为,但把他带到偏远的地方还绑在这么高的摩天轮上,楚风歌一个人是绝对办不到,更可疑的是在温痕怿他们来之前这里没有一辆车停靠,也没有攀爬的工具将他送上摩天轮,很显然所有工具都被送走,背后人不想留下证据。

见楚风歌不语,尚言又说:“给你开后门和把我绑在摩天轮上的是同一个人吧?”

作为男人的第六感告诉尚言,如果不找出背后之人,他还会遇到更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