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说他脑子有病了。
“我脑子里除了你还是你。”
他上前抱住秦安然。
“你现在可以不接受我,不原谅我,甚至可以恨我,但是你不能喜欢上别人。”
“不然。。。。。。”
“不然你要干什么?”
秦安然并没有推开他,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不然,我只能赖着你了,你去哪里我去哪里,让你没有心思喜欢别人。”
我会把你关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贺兰州把自己阴暗的想法锁在了脑海最深处,然后紧紧抱住了秦安然。
秦安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掐了一把他的腰,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懒得跟你说话,我要进屋休息了。”
说完便要去开门,却在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后颈一痛,疼得他捏紧了门把手,就要弯下腰去。
贺兰州发现了他的异样,赶紧上前去抱住了他。
却发现他脸色潮红,身上发烫,分明是发情了的样子。
刚才卓瑞的信息素还是给他造成了影响。
秦安然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特殊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却根本没起作用。
本来被完全标记的oga发情时就是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而秦安然这么些年都用的特殊抑制剂,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发情期,卓瑞的信息素,让他的腺体复苏,长久以来的压抑冲破了障碍,反扑地更加严重。
贺兰州见他被发情期熬得难受,下定了决心。
他把秦安然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后颈的腺体,此时腺体已经饱满如水蜜桃,发热泛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是鸢尾花的香气。
夹杂着贺兰州的藏红花味道,没有鸢尾花原有的干燥,带着一丝清润和药感的苦,像是不晴不雨的天气,吹来的裹挟着草木气息的风。
贺兰州十分迷恋地闻着。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牙齿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