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深收了信封,用眼神询问林乐的意思,这个消息对大哥非常重要——早年村里有人耕地时从地里刨出来几个不起眼的陶片,卖掉后直接修了别墅,后续又有几家人忽然修别墅——如果属实,那就证明下面可能埋藏着非常具有考古意义的墓葬,商业开发将会无限延期。
这个消息,至少可以为暮氏避免13个亿的地皮拍卖损失。
林乐冲他点点头,他只需要陈梦龙好好道歉就行,并不执着让陈家付出多大代价。
暮云深伸出手指摩挲着下巴,前世这个时候他对家里生意从来不上心,只隐约记得近几年好像亏过钱,该不会就是在这里吧……
他算是误打误撞给大哥帮了点小忙?那岂不是又能找大哥要零花钱了?
既然林乐愿意放陈家一马,自己又从里面捞了好处,那这事也可以高拿轻放。
他清清嗓子,“行吧,看在陈家主的面子上,只要陈梦龙周一的检讨能让我满意,我就让我哥停手。”
陈父欣喜之色简直压不住,忙笑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回去就让秘书帮忙给孽子的检讨书润色,再把他抽一顿,争取让陈梦龙这小兔崽子念检讨的时候声泪俱下,好让暮二少满意。
虽然周一才能停手,陈家肯定得大放血,估计大部分产业都保不住了,但只要不倾家荡产,就可以接受。
事情谈妥,暮云深干脆利索地送了客,等关上门,他立即转身抱住林乐:“对不起。”
林乐有些不解,“为什么?”
暮云深闷闷不乐地将头埋进林乐颈窝里:“为了让暮氏集团避免损失,我接受了陈家主的糖衣炮弹,没有好好把陈家捏扁揉圆给你出气。”
他有点难过,虽然套着男高的壳子,但他的芯子已经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再也不能仅凭意气行事了,他脏了……
林乐却轻声笑了下,抬手在暮云深脑袋上摸了摸,安抚他:“怎么会,因为你的保护,陈梦龙这件事我完全没有受伤,反倒是你,被他污蔑偷东西,既然陈家能掏出让你愿意和解的条件,那也很好啊。”
暮云深声音沉沉的,带着点轻微的沙哑,听起来很勾人,“真的吗?”
林乐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几次后他冷静地捏着暮云深衣服后领将他撕起来,“给你往我脖子里吹气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