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东西!你给朕滚远点!”
景昭往后退了好几步。
晋元帝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语气冷硬:“你是皇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犯得着做出那般龌龊的行径?朕警告你,你趁早给朕绝了心思,若再有下次,朕废了你!”
景昭浑身一震,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冷意和嘲讽。
天家果然无父子!
他垂下眼睛,遮了眼底的阴鸷之色:“儿臣知错,儿臣再也不会了。”
晋元帝实在不知道沈青黎到底哪里好,竟然把他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他沉沉地盯着景昭,再次警告道:“再过一月有余便是你与沈青鸾的大婚,在大婚之前,你好好在府中思过,别让朕再失望了。”
景昭压下眼底暗色,又磕了一个头:“儿臣定痛改前非,绝不再让父皇为儿臣操心。”
晋元帝神色缓和了下来:“起来吧。”
“谢父皇。”
福公公屏息,上前扶着景昭起身。
晋元帝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火气又上来了,但到底顾虑到他的颜面:“换身衣服,就出宫。”
“是,父皇。”
景昭去了偏殿梳洗,刚抬起手,肩膀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解开衣衫一看,一片深紫淤青,还伴着一大片的烫伤。
那么滚烫的参茶,说砸就砸,景昭眼底戾气惊人。
“父皇可真是半点也不留情啊。”
他嘲讽一笑,换好衣服后,打开殿门。
放眼望去,飞檐叠起,碧瓦蔽日,是连绵不绝的巍峨殿宇。
整个大明宫都在他的眼底。
景昭心中澎湃,举步来到玉栏前,抬手抚了上去。
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天下都在他手中,沈青黎自然也是他的掌中玩物。
景昭的脸上是掩不住的野心和疯狂。
回到昭王府,他叫来管家,狠戾道:“张管事一旦抵达长安,不必进城,所有的苞米种子,暂时放在庄子里,谁敢泄露半分,本王要他不得好死!”
管家心头一寒,忙不迭道:“老奴这就给张管事传信。”
宴王府。
沈青黎让萧伯将那些赏赐登记入库,然后,让人给长公主府送了五十斤苞米种子。
长公主待她极好,犹如家中的晚辈,她得了好东西,自然不能忘了长公主。
还有周家和俞家,也都给了五十斤。
只不过是避开旁人耳目,悄悄地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