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拿出证据,就已经认罪了。

晋元帝面色寒沉,听都懒得听,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直接道:“革职查办!拖下去!”

声若雷霆,震得殿外的禁军心头一凛,连忙上前,将人拖了下去。

君臣多年,礼部侍郎深知晋元帝秉性。

算计落空,又颜面大失,便把怒火撒在他身上。

生怕再触怒晋元帝,连累家眷,礼部侍郎不敢挣扎求饶,脸色灰败,颓然地闭上眼睛。

永安侯浑身发抖,惊恐地跌坐在地上。

他嘴唇抖得厉害,说话更磕磕巴巴了:“陛,陛下,臣只是一时鬼鬼迷心窍,白大人收了臣的好处,也没为臣尽心”

对,他是给礼部侍郎送小妾,送庄子,可礼部侍郎并未升他的官!

永安侯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哭求道:“陛下,臣虽贿赂上官,可臣并未得到好处,臣知错了,请陛下饶臣这一回,臣”

“永安侯莫急,”溟一打断他,似笑非笑道,“现在请罪,太早了。”

永安侯面色发白,满头都是冷汗。

明明已是暮春,快入夏了,却有沁骨的寒意一点一点包裹着他。

永安侯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你你你”

溟一神情淡漠,继续说道:“永安侯为了打压商户,抢夺生意,放火烧人铺子,致使死伤数十人。”

这事,虽过去两三年,但很多人都有印象。

皆因,火势太大,烧了好几间铺子。

当时,还以为是铺子里的伙计,行事不小心,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永安侯。

天子脚下,也太无法无天了!

永安侯喘息沉重,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下一刻就要窒息。

当他看到溟一又要开口时,恐惧到了极致,终于崩溃了。

他惊惶地大喊道:“你住口!你给本侯住口!”

溟一奉上证据,道:“除此之外,永安侯还放印子钱,这些都是证据,请陛下过目。”

身为官员,私放印子钱,罪加一等。

数罪并罚

永安侯眼前阵阵发黑,仿佛跌落万丈深渊。

晋元帝翻着那些证据。

每一桩,每一件,都确凿如山。

“混账!”晋元帝怒不可遏,将那些证据砸在永安侯身上,声音凌厉,“你好大的胆子!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桩桩件件,皆为重罪,你当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