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伤兵营,锦一为了她,都敢以下犯上。
由此可见,她奉沈青黎为主,沈青黎的一切,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
说罢,又补了一句:“对玄甲军而言,她和溟一是一样的,他们都代表我。”
沈青黎听萧宴玄这么说,心里舒服了一点:“我们得好好赏阿锦,她以后的月俸,也要和溟一一样。”
“好,听阿黎的。”
“贺将军呢?”
“兰钦被封为宣平侯。”
晋元帝犒赏三军,赏赐和旨意已经送往边关了。
萧宴玄将手中的书卷搁到案上,看着沈青黎,道:“日后,五千玄甲军就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的青云山,我可能都要在军营,不能陪着阿黎了。”
“正事要紧。”
两人说着话,那一碗红枣桂圆茶也喝完了,碗里还剩了几颗红枣。
萧宴玄见了,说道:“红枣补血,怎么不吃完?”
沈青黎摩挲着碗沿,说道:“我不爱吃红枣。”
萧宴玄拈起红枣放进嘴里。
沈青黎脸都红了,看着他道:“王爷,这是我吃过的。”
萧宴玄眸光落在她唇上,唇边的笑意极具侵略性:“又不是没吃过。”
萧宴玄指的是她的口水,两人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
沈青黎心跳漏了一拍。
萧宴玄看她脸上的红晕比晚霞还要明艳,忍了忍,终是没亲上去,而是说道:“害臊什么,以后,我们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沈青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自从知道自己对萧宴玄的心意,就很容易被他撩动。
她霍地站起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萧伯说要给我们接风洗尘,我饿了,我们快过去吧。”
萧宴玄一把勾住她的腰,将人捞进怀里,好笑道:“急什么?”
沈青黎坐在他腿上,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嗫嚅着唇,半晌才问道:“王爷不饿吗?”
萧宴玄捏了捏她的手指,长眉微微扬起:“阿黎就打算这样出去?”
沈青黎这才想起来,自己睡了一整日,衣衫不整。
她嘟囔着,抱怨道:“还不是怪王爷。”
“怪本王什么?”
萧宴玄低眸望过来,气息落在她侧脸,让她莫名地心跳加快。
“怪王爷怪王爷不打水进来。”
萧宴玄唇角一勾,将她抱到一旁坐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开:“好,本王这就去打水,服侍王妃洗漱。”
沈青黎的脸简直要红得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