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一把将它扣住,笑意更温柔了:“我们王府讲究先礼后兵,若有不识抬举的”
“抬举!抬举!抬举!”
沈青黎笑容明灿:“识时务为俊杰,我们玄一真是一只好鸟。”
玄一翻了个白眼,伸出翅膀指着碗里的苹果,示意她继续喂。
搞定了玄一,就等着柳如晦去春风楼了。
沈青黎白天在花萼楼听大儒讲学,晚上回来抄写《王妃必备的品质》。
等她把剩下的那十几遍抄完,已经是两日后。
沈青鸾和沈青羽早已从祠堂里出来,沈青羽在家养伤,沈青鸾也没来花萼楼。
那日,沈青黎说的话,深深地刻在了沈青鸾的心里。
她心里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沈青黎说的每一个字,都令人犹如醍醐灌顶。
今年的夏日很热,烈阳炙烤着大地,很多地方的水位都下降了。
沈青鸾铺开宣纸,她要把筒车的图纸画出来。
前世,在现代,她看过筒车的图纸,只要按着做出来,再献上去,就能被载入史册。
她于社稷有功,不管是沈家,还是容贵妃,只有捧着她的份。
“沈青黎,你和我没得斗!”
沈青鸾这边在发愤图强。
容贵妃那边却没半点动静。
沈青黎羞辱容婼,便是羞辱容贵妃和容家,可容贵妃居然没搞事情。
这就很反常。
沈青黎留了个心眼,每日如常地去花萼楼听学。
又过了几日,花萼楼仍然一片风平浪静,直到大儒宣布,即将要小考。
那些国子监的贡生瞬间亢奋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着能一鸣惊人。
大儒在花萼楼讲学一月,两次小考,一次大考,若能取得优异的成绩,得了大儒的青眼,两年后的科考就更有把握。
容婼走过来,阴阳怪气道:“王妃那么厉害,应该都能考个甲等吧。”
“哪里哪里,”沈青黎谦虚完,吹捧道,“我早就听说,在女学,每次旬考你都第一,真是世家贵女的典范。”
容婼愣住了。
这贱人的嘴就像长了刀子一般,竟然也会夸人?
难道是自知胸无点墨,提前讨好?
可惜没用,等成绩出来,她一定要狠狠地羞辱回去。
容婼扬着下巴,盛气凌人道:“你等着瞧好了,本小姐一定还是第一。”
沈青黎微笑:“那是自然,你可是容大小姐,殿中这么多国子监的贡生,见了你,都要自行惭秽。”
容婼终于反应过来。
沈青黎哪是在夸她,分明是挖坑让她踩进去。
话都放出去了,要是考不到第一,颜面何在?
可第一又岂是那么好考的。
国子监那群贡生的学识可是实打实,十年寒窗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