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容婼这蠢货看不透,暗中还帮了一把。
沈青黎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她就是想借力打力。
方大儒继续讲课,但看她这般气定神闲,气得胸口又接连起伏了几下:“宴王妃,你来做这道题,做不出来,到外面罚站!”
那是道方程题。
有点难。
殿内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沈青黎,等着看她出丑。
如果是原主,这会儿,就该慌得六神无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她是叶家大小姐,自小由名师教导。
沈青黎思索了片刻,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容婼阴阳怪气道:“有的人估计都不知道什么是方程,只能心存侥幸,使点小聪明,到头来还是丢人现眼,真是可笑。”
殿中有人附和:“就算要蒙,也装装样子,这么快,糊弄谁?”
苏辞怼道:“你们怎么知道宴王妃答的就不对,你们解出来了吗?你们这么行,你们上啊,学狗乱叫算什么本事。”
柳莹接话道:“我看她们连第一步都解不出来。”
苏辞啧了一声:“那可真够可笑的。”
容婼:“”
众人:“”
容婼光想着奚落沈青黎,自然没来得及解题,但方大儒是知道答案的。
他狐疑地看着沈青黎。
这蒙的也太准了。
方大儒对沈青黎道:“把解题步骤说一下。”
沈青黎却道:“只要答案对了,步骤不重要。”
方大儒被她这么一噎,训斥道:“不知所谓!这次让你侥幸蒙对了,下一次呢?”
沈青黎:“下一次还对。”
方大儒更气了。
“顽劣。”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骤然看到萧宴玄,沈青黎愣住了。
容婼让人请示晋元帝,肯定会添油加醋,晋元帝必然会让人带口谕来,将她赶出花萼楼。
可出现在大殿门口的,为何是被禁足的萧宴玄?
沈青黎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故意露出委屈的神色,瓮声瓮气地说道:“不是我要顶撞先生,是先生不讲道理。”
萧宴玄一到,就看到她和方大儒吵嘴,把方大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莫名地觉得,她鲜活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