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若有所思:“她应该是知道沈青鸾被罚跪祠堂,但其用意,应该不止让我出丑这么简单。”
“那些大儒德高望重,门生无数,若是故意针对,对王妃很不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就是。”
翌日,卯初。
天蒙蒙亮。
沈青黎被锦一唤醒,等她用完早膳,要前往花萼楼,已是卯时二刻。
今日去花萼楼的马车太多,路上有点堵,等她赶到,都快卯中了。
“王妃,”
远远地有人喊她。
沈青黎抬头,就见苏辞朝她大声喊道:“快要迟到了,王妃快点,小心方大儒罚你。”
苏辞已经打听清楚了,今日第一堂课,是算学课,授课的是方大儒。
沈青黎到了跟前,问道:“方大儒很凶吗?”
苏辞以为她怕了,很有义气道:“王妃别怕,你等下跟在我身后溜进去,我长得比你高,方大儒肯定看不到你。”
“世子怎么也来花萼楼了?”沈青黎问道。
“我爹让我来的,王妃呢?”
苏辞也很惊奇。
大儒们学识是渊博,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才女,但也都是待字闺中的。
她们来听课,无非就是来镀一层金,若能得大儒一口称赞,或是收入门下,在说亲上,便是锦上添花。
可王妃都成亲了。
沈青黎道:“容贵妃的懿旨。”
苏辞神色微变,压低声音,叮嘱道:“王妃要小心些。”
“嗯,我会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授课的大殿赶。
一路上,苏辞都在说每个大儒的性情和脾气,让沈青黎心里有个底。
到殿门口时,却被拦住了。
拦住她们的是容婼,沈青黎一点也不意外。
她看向沈青黎,眉眼微挑,神色骄矜而倨傲:“花萼楼可不是什么草包都能进的,你来听课,只会拖累我们。”
这是什么没脑子的玩意儿?
王妃来花萼楼是容贵妃的意思,她到底是给王妃下马威,还是来拆容贵妃的台?
苏辞毫不客气地怼了过去:“瞧把你厉害的,王妃奉命来听课,是你能置喙的?”
容贵妃是她姑姑,最疼她,她不怕容贵妃动怒。
她就是看沈青黎不顺眼,就想把她赶出去。
一个乡野山鸡,也配和她坐在一起,听大儒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