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好事,反而是麻烦要来的预兆。
面对亲近的风铃,裴澄静总是有几分耐心,她娓娓说道:
“我讨厌他带有目的的眼神盯着我。”
若是没有那次山洞偶然听些片段,她对这个冷宫皇子毫无疑问,但偏偏她亲耳听见了些。
后她与巫泽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充满了试探,他试探自己是否会多管闲事,谋后而动。
而这几日,他更是用各种各样的情景展示他的难过日子,企图引起点她的好心。
可惜,所有角色扮演剧本中,她最抗拒的就是成为救赎者。
更讨厌有人想将她塑造成这个角色,而达成他所图。
风铃从来都是唯裴澄静的话为主,她立马说道:
“那奴婢以后警醒些,远远见到他后,便告诉您离开好了。”
任何对小姐不利的人,都得注意些。
“嗯,我们去御花园看下琼玉栀子,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开花了。”,等后面单捷人来后,可就没空瞧花花草草了。
两人刚到了栀子丛,果然大片琼玉栀子盛开,引来蜜蜂嗡嗡作响。
裴澄静走近,上次送假花,这次送真花好了,直接拿捏。
她手刚落在一朵洁白无瑕的栀子上,另一只柔荑覆在她手上。
是顾昭仪,成婚后第一日拜见太后时见过,她认出了裴澄静,连忙收回来手。
“太子妃安好。”
“顾昭仪同好。”
两人齐身,然后望着这丛琼玉栀子,顾昭仪率先开口:
“明明是栀子,可它盛开后却清香似兰,放在枕畔最适合安神用。”
“如此这般,顾昭仪不好安睡?”,裴澄静打量着她,果然看见了她眼下的乌青。
顾昭仪爽快点头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确实有些不好安眠,许是那颗金桂之气过于浓烈,有些晕神。”
裴澄静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金桂的香?再香也不能让一个人长时间不能安睡,这得多浓香。
顾昭仪恰好瞌睡送枕头:“太子妃无事,可愿意去我宝华殿喝喝茶,聊聊天,整个宫室只有我一人。”
“也好。”,裴澄静点头,她总觉得等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顾昭仪是个玩心很重的人,她问的最多就是宫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