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把我母后那只累丝祥云嵌东珠的九尾朝凤簪找出来给本宫。”
他冷不丁的出言,景宣帝走出书案,“怎t么突然要那只簪子了。”,那是随之母后当初封后的第一支凤簪,意义重大。
巫澜微蹙眉,送出去的话还是太单薄了,等会他还是去再多仔细挑选些,或者全送给她好了。
不行,这样会惊到她,等嫁给自己后,再全部搬去她私库。
“无事,以前母后说可作为送与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景宣帝骤然听见这话,他几乎不敢相信,随即满脸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你有心仪的女子了?是谁家的女儿。”
这可是他盼了不知道多久的事情,可是这个儿子一向冷心冷情,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就连少时开府的知事女官他都拿着剑赶了出去。
这点之上,巫澜承认的很快,“镇国公的女儿,排行第二的裴澄静。”
镇国公府的小姐们,景宣帝回忆了下,“裴擒的女儿,你心仪的是与云家刚解除婚约的那位小姐?”
“是。”
才解除婚约,时间机不太好,“也罢也罢,你喜欢才是最重要,那朕现在就下旨赐婚,你既然属意她为太子妃,那剩下的侧妃,良娣可有人选了?”
对巫离的不争气和不满郭太后手伸的过长的景宣帝,在这一刻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朕觉得张家姑娘,太傅小姐等都挺好,纳入府中后她们必定能尽快为你开枝散叶,孕育子嗣,好好好。”
江福适时的端上茶,里面细长的金银花上下浮动。
“难怪陛下如此开怀,就连老奴都觉得今天喜气洋洋。”
景宣帝端过茶,他撇了撇杯中的金银花,喝了一口拿着茶盏杯盖说道:
“老货,属你墙头草,两边倒。”
江福笑着直点头哈腰,应承着这话,巫勋龙颜大悦,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才能平安度过今天。
对比起景宣帝的高兴,巫澜仿佛根本没听见要纳侧妃的话,他本来就没有准备纳。
“我不会娶那么多女人,不要强塞给我,大婚那天我不想东宫见血,况且后院有一个太子妃,她一样能为我开枝散叶。”
虽然不知道裴澄静什么时候才会愿意,但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巫澜脑中浮现出了他和裴澄静生下的女儿样子,那孩子一定会像她娘亲那般漂亮机灵。
不过性格像自己最好,如果太闹腾了,是女儿他或许不能狠不下心管教。
这样对比,男孩子是好教些了,不听话的一顿揍就老老实实了。
景宣帝知道这个儿子从来不用自己多费心,但他作为过来人依旧想说几句。
“你是太子,朝臣不会同意你专宠一人,这是在给裴家那姑娘招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