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纤长而间隔匀称,骨节隐约可见,红色的浆液很快染在了指尖上。
裴澄静感叹,手控党的福音,腐女党的号角。
巫澜将剥好皮的红樱子放入银盘中,推给了裴澄静。
“裴二,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一旁的欧阳恭挑了挑眉,殿下这是立马出了新办法,由此可见还真是对裴澄静势在必得。
裴澄静看着犹如谪仙的脸,她心中警惕,“交易?什么交易?”
“我年岁已至,迎娶太子妃是必定的事情,但我并没有可靠人选,想来想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你同意,任何条件随你提。”
说到最后一句话,巫澜的语气中带着诱哄。
但是裴澄静异常坚定,想都不想回道:
“我不,我肯定亏。”,韭菜也是有尊严的,入股必亏的事情可不能做。
他是太子,嫁给他,比嫁给任何人都容易引来麻烦,这与她咸鱼初衷有所相违背。
为了说服巫澜,裴澄静继续不遗余力的表达自己的跋扈。
“我这人贪图享乐,嫌贫爱富,自私自利,猫狗都嫌。”
巫澜不意外她会立马拒绝,他神色清朗,眼神落在她身上。
“无妨。”
这一刻他不再矜贵自持,他半跪在她面前,嘴角微牵起,笑意从眉梢开始晕染开来,而眼底似乎拢着温和月色,光华流转。
“裴二,你担心的所有,我都可以解决,相信我。告诉我,你还担心什么?”
裴澄静愣住,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的如此招人,也是第一次正视巫澜的容貌冲击,就连这个姿势都像极了求婚。
裴澄静不知怎么,脸开始发热,她不自觉的揪着宫绦,磕磕绊绊的说着说着就把真心话全部一股脑说了出来:
“很多,而且当太子妃太累了,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当太子妃了必定得举止得当,贤良淑德,我很难做到。我喜欢睡懒觉,嫁给你得天天入宫请安。
最重要的一点,你以后娶很多女人,生很多孩子,我不惹别人,别人也会找我,斗来斗去会很短命……”
等她反应过来,心中直呼救命。她企图立马补救,尴尬一笑。
“不是我嫌弃你表哥,你人真的很好,但是像我这般不着调不适合,要不你问问其他人吧。”
真是美色误人,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发好人卡出去。
可巫澜怎么可能会去问别人,他现下所有的步骤都是为了让裴澄静先同意嫁与他,再徐徐图之。
“你说的这些,你不愿意都可以不做。你嫁进来后,你将是东宫唯一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由你差遣,无论是人和财。至于其他女人,这里不会嫁进第二个女人。”
“你是镇国公的女儿,除非真出家,不然那些高门望族就不会忘记你。至于说是嫁给低门户的人家,遇事他们护不住你,而裴擒裴见景总有疏忽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