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另一只在宫里,她就没办法了。
方明宴看姜云心的表情,明白她的意思。
“这事情,暂时还不好说。”方明宴说:“如果查出许家确实是冤枉的,那这事情结束,这镯子肯定能要出来。但如果不是,就不好开口了。”
姜云心点点头,明白。
伴君如伴虎,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历朝历代,冤假错案多了去了,有什么办法,皇帝能在有怀疑的情况下积极给你翻案,就已经是大恩大德,千古明君了。
至于当年杀错了,人死不能复生,最多也只能将办案人员按规矩查处,还能让皇帝偿命吗?
姜云心想了想:“不过这事情,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伯母,关了门问,那是你娘,有什么话不能说?”
正好昨天家里遭了贼,方夫人一定也受了惊吓,真需要儿子安慰。
方明宴想想,觉得对。
“我这就去,你放心。”
姜云心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然后方明宴接着道:“对付我娘,我有办法。”
姜云心很好奇,方明宴有什么办法?
他在刑狱司可能有办法,但是对自己娘呢,能使出哪一招?
方明宴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娘就怕这个。”
姜云心很是佩服,万万没想到在外面铁骨铮铮的大人,在家里是如此收放自如,能屈能伸。
“佩服,佩服。”姜云心朝方明宴拱了拱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方大人日后前途无量啊。”
不过姜云心就不陪着一起去了,毕竟是难度那么大的事情,她怕有外人在,会影响方明宴的发挥。
方明宴便准备送姜云心回刑狱司之后,回家。
两人走出巷子,只看见一辆马车从驶了过去。
方明宴愣了一下,转身去看。
“怎么了?”姜云心也跟着看去。
“那辆马车……”方明宴道:“那是我家的马车。”
“啊?”姜云心眯着眼睛一看:“没见过。”
“不常用的。”方明宴道:“这个时候天都快黑了,往城门的方向,是去做什么?”
不得不说,方明宴最近有点草木皆兵了。
他立刻道:“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