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胎记。”
鄂灵薇这下说得没那么爽快了,她皱起眉犹豫了半天。
方明宴非常温和地说:“知道这是哪儿吗?”
鄂灵薇知道:“刑狱司。”
“对,这里是刑狱司。”方明宴说:“进了刑狱司,只有死人可以不开口。”
小丫头脸色有点白。
这个看起来那么好看的大人,怎么这么凶。
但方明宴就是这么凶。
“但是你放心。”方明宴打一棍给一颗红枣:“只要你没有为非作歹,害人性命。你若是有什么苦衷,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放任不理。”
鄂灵薇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方明宴坦然道:“我堂堂提刑司,岂会欺骗你一个小姑娘。”
鄂灵薇差一点脱口而出,我娘说了,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
这句话让大家喜忧参半,也不知道她是骗人的,还是夸人的。这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教育女儿,就不怕女儿以后虽然不会被漂亮的男人骗,但是会被丑男人骗吗?
那还不如被漂亮地骗呢。
方明宴让人给鄂灵薇搬个椅子,坐下来说。
鄂灵薇说:“我在找一个,身上有一块红色胎记的人。”
“这是何人?”
“仇人。”鄂灵薇说:“其实我母亲上面,之前还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舅舅。可是他尚未满月,就被害死了。若是我舅舅还在,我家的手艺也不会失传,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这别说大家不知道,就连游翰学恐怕也不知道。毕竟不是在一个地方,离得那么远,打听起来也是颇费周折。
鄂灵薇说:“我哥哥满月的前一天,按照我们家的习惯,要去种生机。因为家里做的生意与别处不同,阴气盛阳气衰,所以每有男孩出生,便要在满月前两天,带去一处朝阳山坡祭拜太阳。其实就是带着婴孩坐着马车出去转转,晒晒太阳,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仪式。”
大家一直将此当做是一次踏青游玩,非常轻松。
可万万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山路上突然冲出恶狗,扑向众人。虽然鄂家有家丁跟随,但十几只恶狗冲来,一时之间难以躲避。那狗很邪门,直扑几个女眷去,奶娘吓得失了手,孩子落在地上,脑袋撞到了石阶上。
那些恶狗最终被打死两条,剩下的四下逃窜。
可是孩子,却再也救不回来了。
这事情叫鄂家的天塌了,但是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自始至终,也只有那些恶狗出现,后来就消失不见,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后来鄂家又派人数次上山,再没见着这些狗。
真是无处去说理,就算他们心里认定这不是意外,可是却一点证据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