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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狱司女仵作 月漠 1902 字 2024-12-19

五十年前,村子里出了一件怪事,有些田地忽然寸草不生。

如果掐着时间算的话,大概就是邹安邦太爷爷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年代的人平均寿命短,生孩子早。十六七岁就结婚生子是非常正常的现象,算起来到现在也有四代人了。

邹安邦道:“太爷爷告诉我爷爷,我爷爷告诉我爹,我爹又告诉我。他说曾经我们家的田里也出过奇怪的事情。如果以后再出现的话,准备上一些祭品,来山神庙的对面祭奠这块石头就可以了。”

姜云心准确地找出了问题所在:“你们要祭拜的这个人是个女人。”

邹安邦点头:“是。”

方明宴问:“这个人姓什么?叫什么?”

“不知道。”邹安邦道:“我爹没告诉我。他说只要叫她三婶就好了。”

听起来还沾亲带故的。

方明宴说:“这是你家亲戚?”

“应该不是吧。”邹安邦也搞不清:“我们家没听说有这样一个亲戚啊,不过也不好说,也许是以前闹过什么矛盾,以前是亲戚,后来不联系了,也有可能。”

但总不能即是他的亲戚,也是刘友的亲戚吧,他们两家从来没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看着邹安邦一问三不知的脸,众人有些郁闷。

龙桥忍不住道:“你就没好奇过,没问过你爹?”

“我问了。”邹安邦说:“可是他也不知道。”

“那你没问问你爷爷。”

“我爷爷也不知道呀。”邹安邦坦白地叫人想揍他:“而且我懂事的时候,我爷爷已经过世了。”

所以现在这情况就是知情者都已不在,你就算把邹安邦和刘友都打死,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两人的祖辈都已经过世,只有父亲在,如此看来父亲也不知此事。两人的父亲如今也只是四十几岁。算起来五十年前,确实还没有出生。

方明宴沉吟片刻,说了一个字:“挖。”

既然不知道这块大石头底下埋的是什么人,挖开看看就好了。

邹安邦连忙拦住:“大人大人,你冷静点,这不是打扰逝者清静吗?

“我也不想扰逝者清静。”方明宴道:“但是她现在扰我清静,我就必须把这事情查清楚。而且你就不好奇?”

“我是很好奇,但是我爹说绝对不能问,问了要倒霉的。”

“哦。”方明宴来了兴趣:“如何倒霉?”

这一点邹安邦又说不清了。

而且还加了一句:“我不知道,我爹也不知道。”

姜云心此刻非常希望邹安邦的爹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特别有好奇心的人。如果是那样,也不至于现在的邹安邦一问三不知。

方明宴很快就不纠结了:“既然不知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