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晕厥呕吐的难受,半撑着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扭扭歪歪的拖着行李箱往房间过去。
颜修正在厨房跟知母忙活着,突然间,他同样从饭菜的香味中嗅到了清淡的水仙花香。
意识到是什么,颜修当既停下锅铲,转身对知母说:“伯母,我想去躺卫生间,你能翻炒下这鱼么。”
知母正舀着汤,听到他那么一说,“你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好。”说完立马出了厨房,径直往知砚房间走去。
果然,门一推开,知砚就半跪在地上,虚弱的在行李箱黎翻找着。
颜修关上门,想了想,还是反锁了房门。
颜修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知砚迷离中看清是颜修,问:“你怎么过来了,做好饭了?”
“没有,”颜修扶他到床上,“你发热期来了。”
“嗯,”知砚有气无力道:“我也没想到那么突然。”
颜修没有说话,而是蹲下在行李箱翻找,在掀开一层纸张后,找到了底下的抑制剂,没理会那张纸张是什么,急忙拿出抑制剂,坐到他身旁,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我先给你注射抑制剂,等回去了,我再标记你。”
知母还在,标记之后,段时间内人是会虚弱十几分钟,等下还要出去吃饭,要是知砚那副样子,知母看到了难免会怀疑。
半靠在颜修怀里,迷迷糊糊中,知砚刚想说好,就在颜修把他袖子撩起来,露出的皮肤一激灵,脑子也清醒了一点。想到了黄教授说的话,知砚急忙用另一只手抓住颜修要注射抑制剂的手。
对上颜修的眼睛,知砚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继而往旁边一推,“不行……不能用抑制剂。”
颜修没有说话,知砚逐渐支撑不住,喘着气:“标记我,没事的。”
尽管再虚弱,手上力气不变,颜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知为何,他视线一转,目光看向知砚抓着他的手,又顺着手的位置,看向了行李箱,他刚刚没在意的纸张,那张a4纸上印着两张图片,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清晰的看到图片往上,最顶上印着孕检报告四个大字。
瞳孔放大,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脑海里回荡除夕夜知砚说的那些话,以及昨晚不让他碰,还老捂着肚子的姿态。
知砚靠在他身上,大衣刚刚在开行李箱纽扣被蹭开,肚子侧着对向他,隐约间,觉得好像有什么圆润的东西顶着他。
脖子如机械般,一点点转回,视线从上到下,移向他的肚子,昨天未曾注意,现在无论是视觉还是触感,都死死的印证着他不敢相信的那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