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广播播放航班信息。
颜修摸着他的后颈,“抑制剂如果不够的话,提前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平时有什么不舒服也要跟我说,我会想办法过来找你。”
知砚点头。
“走了,我等你下个月过来。”
知砚鼻息嗯了声,“你自己注意休息,不要老是熬夜加班。”
看他这般舍不得,两眼泪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颜修做了什么错事。
颜修低头轻吻他的额头,亲完快速的分开。
他知道知砚不喜欢在外面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但他一想到要长达一个月都见不到对方。
他就想把对方禁锢在自己怀里,狠狠的吻向他的唇,就算被咬破嘴唇也不想分开。
他没有那么做,他该尊重对方的想法,可又是在忍不住,只好压抑着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颜修霸道的宣誓主权,“这是我盖的印记,要时刻想着我,不能想其他人。”
知砚被颜修在公共场合亲了,注意到周围有些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霎时间红了脸,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指责颜修那么做。
这一个月的离别对两人来说,确实很久,除了刚来这里,两人分开了差不多两个月,这是第二次又要分开那么久。
知砚没有多说什么,“注意安全。”
知砚看着颜修进入登机口,安保扫描的时候,颜修手张开,本来宽大的衣袖短了一节,露出他的手腕,棕色的手串待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注视着对方彻底看不见,知砚没由来的心跳慢了一瞬,鼻头不自觉的泛酸。
明明他以前没那么感性的,怎么现在变得那么敏感了。
知砚吸吸鼻头,把一些问题归结于孕期反应造成的。
清醒低落的回到家,看到知母就坐在客厅看电视,知砚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妈。”
其他兄弟姐妹都走了,家里就只剩下知母和知砚。
知母叫住了他,“你过来。”
知砚不解,却还是听话的坐到知母身旁。
知母还有店在青州开着,之前去北城就交给其她人看管,已经好几个月都没看了,在娘家待了几天,便打算过两天就要回去。
知母说道:“家里还有门店要看,过两天我们就回去。”
知砚总算有了精神,“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