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修立马反对这个建议,说道:“不行,他受过伤害,腺体很敏感,要是跟我一样对腺体各种折腾,这样对他,无疑不是更大的伤害。”
唐伟彦叹了口气,对这个犟的要死的家伙很是无奈,:“你就不会为自己着想下?颜修,我跟你好歹是多年好友,你这样,我真的不忍心。”
颜修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许久,说道:“总之,不行,再看看有没有其它办法吧。”
唐伟彦:“有,怎么会没有办法。”
抬眼看他,像是燃起了新的希望,颜修迫切地问他:“什么办法?”
唐伟彦没给他好脸色,“你看你这样子,明明是对身体有伤害的事情,整的跟得救了似的。”
颜修:“只有能让我触碰到他,又不会不伤害到他,什么办法,我都可以试。”
唐伟彦:“只能摘除腺体了。”
唐伟彦:“目前,也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了,摘除腺体,只有拆除腺体,无法在再释放信息素,就不会相克了。”
“他来发热期怎么办?”听到这答案,他想的还是知砚的安危。
唐伟彦列出几个解决办法,“只能打抑制剂,吃药之类的,不过,适当进行的性生活也是可以缓解的,只是没有拆除前效果大。”
颜修沉默。
“你好好考虑吧,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一旦摘除了腺体,你就跟beta没什么区别了,还有你父母知道能答应你那么做么?”
“我的人生不用他们管。”
“那知砚呢?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他,他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你俩会是什么结果。”
“不会让他知道的,等做完手术再坦白吧。”
“你疯了!且不说手术要监护人签字,我想他也不可能会签字的。”唐伟彦见过知砚几次,他能感觉到知砚对好友也有很深的感情,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事情。
唐伟彦气急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这个行事稳重的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冲动了,厉声道:“总之,这事冲动不得,我虽然是说有这个方法,但也不会轻易给你做的。你先回去,找个时间跟你老婆坦白,然后再带他过来见我,我看看你俩的具体情况。”
坐在对面的家伙面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走的时候把放桌上的检查报告也一并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