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使发热期提前到来的后果就是一连三天,知砚都没下过床,饭都是颜修拿到房间来,一口一口的喂着他。洗澡的时候还是颜修抱着去的,知砚任由颜修摆弄,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颜修,更没力气自己洗,就连下床都站不住。
三天时间,知砚的发热期结束了,可颜修的易感期却没有,可即使他成了应该照顾安抚颜修的那一个,却都没能离开房间一步,他都差点怀疑他易感期是不是早就结束了,否则,除了折腾他这一点,其它时候跟没来易感期一样,帮他洗澡,喂饭,洗床单,样样干的起劲。
冬至加上周末,知砚还多请了两天假,本来不想请的,奈何动都动不了,最后请假还是颜修拿着他的手机给自己请的。
明天就要上班,颜修总算没折腾他了,他也美美的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总算恢复了体力,身上每天都有涂药,不至于那么难受。
回到自己房间,打算找衣服换上,尽管有所准备,脱下浴袍看着镜子中自己身体的时候,还是被身上的痕迹给吓到了。
遍布全身的吻痕和咬痕,新的旧的,层层覆盖,还有腺体处肿胀红肿,上面同样印着斑驳的药印,如果现在不是冬天可以穿高领毛衣和围巾围住的话,单看脖子和锁骨位置,是个人看到都能想象有多么的激烈。
第八十章 团建
心里疯狂指责颜修一点都不懂克制。
往自己身上裹的里三层外三层,除了脸再漏不出一点皮肤。
一出房间门,就看到颜修已经坐在餐桌,看到知砚满身的行头,愣了一会便笑了起来。
知砚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穿成这样?”
自己做的好事还明知故问,知砚瞪着他说道:“脖子被你咬的,都没法看了。”
颜修自知自己这几天做的有多么凶,不好意思的掩嘴咳了一声,“过来,吃早餐。”
走到餐桌坐下,看到面前碗里的汤圆,知砚抬头看着他,说道:“怎么是汤圆?”
“冬至那天给你待的汤圆没吃上,放冰箱太久不能吃了,所以我昨天就买了面粉和芝麻花生,今早重新做了一份。”
知砚有些意外,说道:“冬至那天给我的,是你自己做的?”
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宠溺的说道:“嗯,吃吧。”
冬至那天,颜母在厨房跟慧姨忙活着饭菜,他刚好去冰箱拿水喝,被颜母看到非但把他手上的矿泉水夺走,还一通指责他大冷天还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