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修松开自己,知砚狠狠汲取周朝的空气,缺氧般的致命感终于得以救治。
屋内昏暗的黑夜好似对颜修没有任何影响,看着身下的人胸口起起伏伏,唇角泛着点点星光,还有自己的血液沾在嘴角边,颜修墨深得瞳仁骤然缩紧,舔了舔淡色的唇,不顾嘴角的血迹和被咬破的伤口,按着知砚的头不顾一切的吻下去,顺着唇角一点一点的往下移,掩头埋在知砚的颈脖里。
“呃嗯~~~”
发根扎着知砚的下巴,带起阵阵瘙痒,脖子被一点点的吸取,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即刻间,两人的呼吸不免加重了许多。
“颜修呃~~~你清醒一点!”知砚语气开始有些飘飘然,但还是想唤醒颜修的理智。
“你~~~你告诉我呜”被咬到喉结,声音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告诉我抑制嗯~~~剂在哪里好不好~~~”说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丝恳求。
许是听倒他的哀求,边扯知砚的衬衫边嗓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沙哑:“柜子”虽说出了抑制剂在哪里,但手边的动作不停,扯掉他脖子上的领带,顺着胸口一点点的解开了纽扣。
知砚听到他的话,克制体内炽热的涌动,见他放开了十指紧扣的双手,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跟难解开的纽扣斗智斗勇,便伸出双手,奋力往他胸口前一推,反应不及颜修猛地被推开,半坐在知砚的双腿上。
顾不上身上半开的衬衫,抬脚把腿扯了出来,反身半跪着单手抵着地板撑站起来,靠着窗外的月光,环顾着屋内,搬来的这半个多月,他从未来过颜修房间,就连门口都不曾踏进,所以更不知颜修的房间内是什么样的,好在柜子宽大,视线往窗边位置一看便看到了,抬脚就要过去。
颜修被推开,意识散乱,眼神转了转,忽地看到知砚转身半跪在地上,半挂到手臂上的衬衫使肩膀以上的位置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透着月色,颜修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腺体,与周朝雪白平滑的皮肤不同,腺体处微微凸起,泛着淡淡的红,好似被灼烧一样,当下心猿意马,眼底闪过一丝情怯。
知砚刚跨出一步,却被颜修伸手一拉,被甩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脸和胸口深深的陷进被子里,趴在床上还没缓过来,就被颜修俯身压倒在床上,压着后背掰开他的大腿,屈膝抵在知砚两腿中间,鼻息凑到他的后颈,深吸一口,淡淡的水仙花侵入鼻息,带着一股比水仙花的信息素更淡的一股味道,淡到正常人都不可能闻到,就连知砚也未曾注意到,要是平时,他也不会察觉到的,但易感期的alpha嗅觉极其灵敏,也不能接受自己的oga伸上有别人的味道。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他声音极其沉定,除了略微有一点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不知为何,听着他平淡的语气,知砚却没由来的害怕起来,身体打了个寒颤,声音微微颤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让开,我去给你拿抑制剂。”随即挣扎起来,却被反手压在背上,紧紧地禁锢住,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知砚挣脱不动,身后也没了声音,一阵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