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先救人再说,把知砚拉起来,拉过手揽过肩膀,一手抓着手,一手抱着腰,转身问江予岚:“你开车了是吧,先赶紧把他送去我们医院。”
江予岚点头,看他扶着人双腿颤颤巍巍的,上前帮他扶着知砚,一同扶着人上车,一坐稳就开往医院。
华西医院——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黎停铭急急忙忙的脚步飞快往病房赶,推开病房门,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知砚,此时手上打着点滴,头部已经包扎好了,不过人还是昏迷着,没有苏醒过来。
床尾站着一名医生,正是江予岚,正看着手上的病历单,听到响声抬起头来,只见来人褪下之前满身狼狈,换上了白大褂,刚做完一场手术,额头好冒着细汗,发丝有些湿润,刚下手术台都没休息就急忙过来看知砚。
“怎么样,人还没醒吗?”一进门看到知砚还没醒,迫切的问江予岚情况。
“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等醒过来再做下检查就好了。”江予岚放下病历单,左手放进口袋,跟急哄哄的家伙说着病人的问题。
不过他现在有些不满:“你自己不找其他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你找我这个妇产科的合适吗。”
“今天周末,其他人都忙着呢,我自己也要做手术,就剩你最闲,不找你找谁。”
“有我什么事,我今天调休。”
“来都来了,帮帮忙啦,我这不是一下手术台就过来了,要时刻为人民服务不知道啊。”关键时刻,道德绑架一波先。
“我是被谁拉来医院的!”江予岚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行啦,反正都弄完了,不过你这身打扮,这是要去干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头发还喷了发胶,刚在车上还闻到那么浓烈的香水味,黎停铭很是好奇他这是要去干嘛。
江予岚又一丝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我平时也这样,这叫对生活有追求。”
后者听到这话,撇着嘴,表面十分嫌弃,内心更嫌弃,天天上班跟只花孔雀似的,到处沾花惹草,好意思说,一想到这个,黎停铭内心的怒火又上来了,要不是这家伙,老子大学早脱单了,全是这家伙的错,但现下,他帮忙照顾了他恩人,今天就先放过他。
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病历单,埋头看了起来,江予岚习惯这家伙的脾气了,没说什么,双臂交叉,问黎停铭:“这人你认识?”看他那么着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