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谢安忱门边的仙侍百思不得其解。

虞鸩发现仙侍看着他,热情的跟人打招呼。

不过是无声的。

他怕惊扰谢安忱。

他陪着谢安忱许久,知道谢安忱喜欢安静。

他可不想让谢安忱嫌弃他。

仙侍发现虞鸩还跟他们打招呼,就觉得更奇怪了。

若是有地位的,怎么都不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吧?

一时间他们对虞鸩的身份猜测纷纷,去不敢有任何袒露。

只是在谢安忱跟虞鸩离开后,推测他们要去的地方。

“没看错的话,那是去户籍处的路吧?”

“对对,那里就只有户籍处这么一个地方。”

“那那少年不会是殿下宫中化形的吧?”

“不可能吧?太子殿下修的可是无情道。”

“无情道的宫殿里,怎么可能化形出什么来,无情道那般强势,谁都共存不了。”

“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没见到什么进去啊。”

“那就不知道了。”

一群仙侍七嘴八舌的讨论,最终没有得出结论。

他们都认为虞鸩是宫殿什么东西化形的可能性高一些,却又觉得,没有物种能在无情道下化形。

虞鸩跟谢安忱并不知他们只是被仙侍看见,就引发了这么一大串讨论。

来到户籍处的殿门口。

虞鸩抬眼看着这三个大字,心情依旧不错。

谢安忱能察觉虞鸩的好心情,虞鸩的心情好像特别容易猜。

石头不是没有心吗?

那为什么虞鸩这么高兴?

谢安忱不理解。

他以为虞鸩应该跟他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亦或者,无悲无喜。

谢安忱跟旁人一样,都是一个想法。

无情道下很少有能化形的,虞鸩是因为他才得以化形,那虞鸩应该跟他一样。

可是现在来看,虞鸩似乎跟他完全不一样。

他很爱笑。

看上去随时随地都是好心情。

有什么这么值得他高兴?

谢安忱的喜乐一向很淡,他无法理解虞鸩的情况。

第一百六十六章 例外

“进去吧。”

谢安忱看虞鸩就是看着户籍处傻笑,也不动,出言催促。

虞鸩目光落在谢安忱身上,笑容不减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