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不要多想。”
不管是想没想清楚,虞鸩都没讨厌过虞朔安,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安排好,只是不接受虞朔安欺骗他。
讨厌吗?并没有。
不过他希望尽快能够感化虞朔安。
“你对的态度,让我觉得你不喜欢我。”虞朔安就跟一个说不通的小朋友一般。
很难去想象,这样的虞朔安,其实在公司说一不二。
虞鸩片刻窘迫,反其道而行之:“那你要如何才觉得我是喜欢你的?”
既然做什么都不对,那不如问清楚虞朔安想要的是什么。
这样对任务应该也有好处。
“你生气了?”虞朔安总能准确的猜测到虞鸩的想法。
虞鸩以为虞朔安看不出,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没有。”虞鸩依旧是摇头。
生气与否不重要,任务快些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没有嘛,是我太敏感了。”
“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虞朔安跟虞鸩示弱。
虞鸩完全看不明白虞朔安的心思。
明明都知道一切的始末了,为什么虞朔安还能伴作是弱小的一方。
他杀害原身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虞鸩一瞬间甚至想问。
为什么他要杀害原身。
明明原身根本无法影响到他的位置。
“恩。”虞鸩顺着虞朔安的意思,心中的困惑未曾问出。
不是每一件事都要一个答案。
任务排在第一位。
让虞朔安变成一个真正的好人,或许也是一种圆满。
“我明天可以去上班吗?”虞鸩转移话题。
这在家待着,等着虞朔安回来,虞朔安恐怕也不会认为他会真的留在他身边吧?
说白了,虞朔安如今等于是把他给关起来。
只是关起来这层窗户纸没捅破,用关心做了借口。
虞朔安不想虞鸩出去。
虞鸩并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过后,宴勋醒悟了。
宴勋今天还去公司找了他,说让他离虞鸩远点。
真可笑。
此前还爱他不已,现在又叫嚣着让他离开虞鸩。
先前对虞鸩态度恶劣的是谁,他忘记了吗?
他才不会给宴勋机会。
“你在家继续休息几天嘛,公司的事情不忙。”虞朔安笑着回答虞鸩。
“你看我都能回来给你送午餐,不更证明公司事情不多呢?”担心虞鸩不信,虞朔安继续补了一句。
虞鸩一点也不信。
假设不知道虞朔安的正面目还可能会相信,都完全知道了,怎么可能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