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嫌疑人,又感觉不像。

【你说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嫌疑人?】

【不会吧。】咕咕说这话也不确定,毕竟有先前那么几个世界的前车之鉴,难免不大好辩解。

虞鸩听出来,咕咕明显自己也不确定。

他就更无奈了。

【你说我是打听一下楚锡是不是真的是意外死亡,还是靠近宴勋,进一步的弄清楚,他是不是凶手?】

【找宴勋吧,楚锡就算不是意外死亡,那跟你也没关系,你的任务是找到害死原身的凶手,其他的事情跟你无关。】咕咕的话充分的表达了,什么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虞鸩有些震惊。

他还以为咕咕会希望他已查一下楚锡的死。

楚锡的死在他看来是有蹊跷的。

他前脚才被楚锡所害,后脚楚锡就死了。

不知道实情,他还以为是谁帮他报仇呢。

不过应该真的只是意外吧,他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想太多也没用。

顺其自然,找到谁是害死原身的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虞朔安从办公室出来心情不错,却见虞鸩看着手机在发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好奇的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哥哥,你在想什么?”

虞鸩原本跟咕咕在聊天,自己也在思索事情的始末,这一会听到了虞朔安的声音,他抬起头。

“我看到新闻楚锡死了。”虞鸩对于楚锡的死本就意外,颇有点世事无常的意思。

虞朔安原本以为楚锡死了,虞鸩应该是开心才是。

结果却见到虞鸩似乎也没有那么高兴。

“怎么会死?”虞朔安故作惊讶。

“新闻上说是意外。”虞鸩有把虞朔安的反应收入眼底,不由得感到奇怪。

虞朔安跟楚锡关系不错,按理说楚锡死了,虞朔安得到这个消息,怎么也该是难过的吧。

为什么虞朔安除去惊讶,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这也太奇怪了?

虞鸩很是不解。

【你说,楚锡如果不是意外死去,那会不会跟虞朔安有关系?】虞鸩还停留在不解的阶段,咕咕却在脑海里进行了大胆的假设。

虞鸩经过咕咕这么一提醒,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

然而荒谬过后,又认为有这个可能性。

当他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对上了虞朔安的眼神。

又觉得他这样的想法很离谱。

【阿安跟楚锡的关系不差,他没理由做那种事。】

【话是这么说,可虞朔安,感觉】咕咕很想说虞朔安看上去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他又不好明说出来。

因为只是感觉,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