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聊聊。”他继续方才的话。

“没什么好聊的吧?”虞鸩拒绝了晔越。

他不想等下阿乐误会。

误会什么的最难解释了。

“连聊聊都不肯吗?”晔越露出了受伤的一面,好似虞鸩的拒绝彻底的伤害到了他。

虞鸩无语的看着晔越。

“我为什么要肯?”

虞鸩刚一回答完,丹河跟清辞回来了。

见着晔越跟虞鸩僵持不下去,丹河心微疼。

晔越怎么就不喜欢他了?

他不懂。

他们不该是最合适的吗?

可笑竟然连问询的勇气都没有。

丹河当做是没有见到这一幕一般,转身离开了。

虞鸩可没有忽视丹河的存在。

“大师兄。”他叫住了丹河。

丹河感觉自己的心思被曝光人前。

为什么虞鸩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叫住他?

跟他炫耀,晔越如今对他的不一般吗?

丹河不想曲解虞鸩。

偏偏心底无法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讨厌歇斯底里的自己,却又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偏执。

沉默震耳欲聋。

他想要装作没有听见离开。

虞鸩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大师兄,我跟小师弟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他?”

丹河觉得他脸很烫。

是羞愧。

这好似此前他对虞鸩的施舍,被他不差分毫的还了过来。

“小师弟有话跟你说,说说呗,说清楚了,就好了吧。”后一句,他是安慰自己。

他希望说清楚就好。

虞鸩看得出丹河不高兴。

他故意的。

此前丹河对原身的施舍,不也是高高在上吗?

他到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受过的不快,总会想着要还回去。

“我跟他说不清楚,我没什么想跟他说的。“

虞鸩认为他的行为,没先前丹河那么过分。

丹河那个时候明知他跟晔越会是一对,却还要施舍给他,倘若是无意也就算了,他是有意。

他就是想高高在上的让他明白,他做什么都是徒劳,晔越对他没有其他的心思。

现在他把这些还给他,但有一件事,他比丹河真诚,那就是他真的不喜欢晔越。

晔越脸色煞白,抿着嘴,看向了阿乐。

“是因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