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丹河的好感,他可以不对虞鸩做什么,但也无法对他改观。

“找不到就回来了,浪费时间没意义啊。”虞鸩摆烂的明显。

“”清辞无言。

洛鱼紧接着回来,他没有去看虞鸩,只是坐在了一旁。

几人都回来了,唯独不见晔越。

丹河免不得有些着急。

“你们可见过小师弟,我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有回复。”久等不到晔越,丹河开始问起清辞跟洛鱼。

清辞对丹河关心晔越的行为很不满,不过没有表现明显。

“小师弟一向是聪明,估计还在找吧,今天他出去的也晚,要说小师弟的行踪,虞鸩师弟应该最为清楚吧?”清辞三言两语将问题引到了虞鸩身上。

虞鸩眼皮都没抬,喝了口水,目中无人。

清辞神情变冷。

他最讨厌虞鸩这模样。

“虞鸩师弟不是跟小师弟一起出去的。”

“虞鸩师弟所言是事实吗?”清辞明摆着的怀疑虞鸩。

“二师兄,难道我还会说假话吗?”虞鸩眼神清澈回看清辞。

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样的虞鸩。

“二师兄,说话要讲证据,往日虞师弟对小师弟的态度,你难道看不见吗?”洛鱼白日被虞鸩羞辱,现在还是没忍住帮着虞鸩。

他必须承认。

对虞鸩改观以后。

当看到虞鸩被同门质疑,他方才知道过去他想要害虞鸩,虞鸩心情是有多痛苦。

如今虞鸩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也算合理。

今日出门寻那害人的妖族,他根本就没有用心。

他想的都是虞鸩所言。

虞鸩每一句都没说错。

是他的不对。

“三师弟,你如今对虞师弟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清辞对洛鱼没个好脸色。

平日里他们是一个师门,可若非丹河,他们对谁都是不满的。

丹河总一碗水端平,是合格的大师兄,表面是。

如今丹河表现出对晔越的关心,加上在俗世晔越跟丹河关系就不一般,这难免激发了清辞心底的不满,以至于他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

往日他只是顾忌丹河,才对洛鱼态度尚可。

他在炼丹方面的天赋独一份,早就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这跟你无关,我所言皆是事实。”洛鱼不屑跟清辞争执。

“你们不要吵了,我去找找晔越。”丹河对于自己的师弟不仅仅没能提供线索,反而是先吵起来的行为极其无言。

不过他更担心晔越。

他对晔越的心是不一样的。

阿乐期间一直在观察虞鸩。

其他人的想法他根本不在意,他只在意虞鸩。

好在虞鸩没有流露出什么对晔越的关心,这让他还是心情不错的。

【哇,黑化值降低了,现在只剩下三十五了。】咕咕忽然开口。

虞鸩差点没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