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就该在家里好好养着,出来做什么?”宋別赋靠近虞鸩,眼底露出狠意。

虞鸩下意识的往后退。

宋別赋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宋別赋见虞鸩往后退,他更是来了兴趣的往前走一步。

“我没有身体不好,身体是好的。”

虞鸩觉得宋別赋的话很奇怪,不由得有些怀疑他,因此试探的进行辩驳。

宋別赋听进去虞鸩的话,瞧着不远处就是观赏湖。

冬日里的观赏湖,也算是给虞鸩一个小惩大诫。

当着众人的面,他拽着虞鸩往前走,随后推他进去了湖里。

一切发生的突然,珈蓝见此连忙跳进去将虞鸩救了上来。

好在珈蓝救的及时,才没出什么事。

“宋公子,开玩笑可不能太过分。”萧奕没想到宋別赋竟然会这么做。

好在夫子没来,不然可难以解释。

虞鸩蠢笨是虞鸩的事,而刻意伤害虞鸩,他就在旁看着,这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我没有过分。”

“谁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这也是他该受着的,我姐姐在家以泪洗面,可都托他的福。”宋別赋话有所指。

萧奕面色有些难看。

宋別赋的话一点也不委婉,甚至有些直接。

让他很不快。

可他说不得什么。

丞相府是他一直想要巴结的一方,如今丞相府执意退婚,虽说是撕破脸了,可他不敢真的跟丞相府对着来,那样对他没有好处。

如今朝堂上多的是人说想要撤销他的太子之位,不想未来的太子是断袖,断送萧家的江山。

话语言之凿凿,多么可笑。

他似乎就是个罪人,明明他也没做什么。

是那些窥伺着高位的人,想以此打压他。

他不能让那些人得逞。

他得把那些人踩在脚底。

“本殿下爱慕晚儿之心,绝无半点假意,那些流言蜚语,皆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

“晚儿,自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也绝非龙阳之好。”

“那是场误会。”

虞鸩被湖水所打湿,在冬日里冷的刺骨,可无人在意。

他们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权势跟地位。

【可不可以把寒冷屏蔽掉?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