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饿死。

他不知自己来自哪里,可他知道,他得活下去。

诚如虞鸩所言,他失忆了。

他不知自己过往,在一切回想起来以前,那虞鸩就是他的主子。

在奴隶市场的时候,他吃不饱穿不暖,满身戾气,也听闻被人买了后,怕是没个好下场,起初他以为他会跟旁人所言的那样。

可现在虞鸩不是那样的人,他会让他洗涤污垢,会给他准备食物。

他想,他该好好待虞鸩。

人或许,不能以怨报德?

虞鸩并不饿,他看着珈蓝吃饭慢条斯理的,还挺好看。

【感觉珈蓝以前应该也是个少爷。】虞鸩脑海里同咕咕嘀咕。

咕咕听见了虞鸩的话,停了游戏。

【这就不知道了。】

【你瞧他都这么饿了,还吃的慢条斯理。】虞鸩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盯着珈蓝眼睛都不眨,他视线坦然没有恶意。

珈蓝能够感觉虞鸩对他的视线,但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继续吃。

没有恶意的视线,他不大想管。

“我同你说过,我要休息,派人找我来有什么事?”莫秭归人尚且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当他跨步进房间后,见到虞鸩正在望着珈蓝,眼神里含着欣赏。

虞鸩眼见着莫秭归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眼,是温润公子的类型,看上去就很有书生气,可满是书生气的人,却对原身没有任何善意。

啧,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想去学堂读书了,就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你别生气。”虞鸩本想讽刺两句,但为了避免触发什么维持人设的小任务,忍忍。

人要会趋利避害。

小任务完成是有奖励,但是没完成可是会被抹杀!而且他没猜错的话,就原身的性子,触发的任务,肯定也是对眼前人好或者如何,他并不想。

莫秭归不配。

他不喜欢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莫秭归不外乎如此。

出生贫寒的莫秭归,若非是原身,何以还能认识相府嫡女?

“你现在外边什么名声,去学堂自取其辱吗?”莫秭归一点也不委婉,反正虞鸩院子大得很,根本不担心会被人听了去。

虞鸩拳头都硬了。

莫秭归不会说话大可闭嘴,而不是口出妄言。

【冷静,千万要冷静。】咕咕感觉虞鸩很不开心,游戏也不打了。

宿主的心情还是很重要的。

说咕咕不做人事,某些时候咕咕又很及时。

虞鸩情绪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