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有咕咕指引,虞鸩才没迷路。
同时有咕咕的提醒,在靠近齐雪尔别院的时候,他知晓齐雪尔就准备出来,而他在这个位置说话,里边是听得见的。
他故意开口:“小鱼,我还是想出去走走。”
“大少爷,您出去走也是丢人现眼,可别给夫人找麻烦了吧。”小厮不明白怎么都来了别院附近了,这虞鸩又想出门,当即很不满。
他不觉得虞鸩是故意的,也不知晓隔壁有齐雪尔在。
齐雪尔在给原身母亲当丫鬟的时候极为忠心,否则也不会被将军提上来。
也是因为她本身没有任何坏心思,也没有去怀疑过,原身那么单蠢,家中奴仆可能会欺凌原身的事。
她以为所有人都该跟她一样心怀感恩,却忘记了她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下意识的对自己孩子更好。
她把一切事情都给想当然了。
“我在家也待了好些时日了。”虞鸩故作茫然跟不愿。
小鱼眉头紧皱:“大少爷,您蠢我又不蠢,你不会因为那些人的话而不高兴,可我会啊,你就乖乖待在府上,别出去捣乱。”
小鱼这话说的总给人一种他才是主子的感觉。
齐雪尔听到这些话,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见着拐角的小鱼跟虞鸩,她脸上难掩怒意。
冲上前去,就给了小鱼一巴掌。
“你这狗奴才,怎么跟大少爷说话的?”
虞鸩在小厮余光能瞧见之处,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原身没做错什么,只是过于轻信他人,就要被恶仆欺压,那他来了,总得为原身做点什么。
小厮被齐雪尔一句话给打蒙了,同时也见到了虞鸩那丝奇怪的笑意,他不明白的看着虞鸩,不懂为什么虞鸩要这样。
“你是故意的?”他没有理会齐雪尔,只是质问起了虞鸩。
虞鸩无辜的看着小厮:“你在说什么?”
“母亲,您为何要打他?”
虞鸩好似什么都不知晓。
小厮还想说点什么,又被齐雪尔打了一巴掌。
“把奴才家法处置,逐出将军府!”齐雪尔没回答虞鸩,她现在一刻都看不得小厮。
小厮对虞鸩的态度让她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