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愤怒的离开,反而依旧钳制住了虞鸩,解开了他的上衣扣子,直到看到他锁骨那的疤痕,才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松开。

"你们在做什么?"谢允年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乍一听还有点儿捉奸的意思。

啧。

虞鸩认为他出现了错觉。

"没做什么。"虞鸩怕谢允年跟祈风再起什么冲突,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推开祈风,跟谢允年解释。

祈风第一次从虞鸩的行为上感受到了嫌弃。

凭什么?

然偏偏眼前这人拥有一样的疤痕,又或者他什么时候跟谢允年关系好了?

谢允年不是被姜炀所讨厌,他上赶着欺负人的吗?

想到虞鸩不乐意跟他接触,他偏要不如他愿。

虞鸩没走出两步,再次被祈风拽住了手。

他阖眸莫名其妙的看向祈风。

"祁少爷,您还有事吗?"他现在对祈风观感很不好,他的行为让人很下头!

不是碍于舔狗身份,早就给一拳了。

祈风对上虞鸩清冷薄情的眼眸,竟然觉得心漏了半拍。

"没事。"因着失了神,他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那就松一下,麻烦。"

他差点就要说,没事就松手,别来沾边,好在咕咕及时的提醒,这才忍住。

身为舔狗不能够对被舔的对象生气…!!

明明他是要调查凶手,结果却还这么卑微!

第七章 不会是想着食言吧?

"你干嘛?"虞鸩跟谢允年离开男厕所,刚到拐角处,就被谢允年抵在墙角,被迫跟其对视。

他怀疑后背撞青了,怪疼的。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谢允年仗着身高俯视着虞鸩,眼神流露着质疑与不满,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没做什么。”虞鸩有些心虚。

“你说了要照顾我的。”明知虞鸩有隐瞒,谢允年还是收敛了戾气,提醒他。"不会是想着食言吧?"

“不会的。”虞鸩本来对谢允年存了疑惑,但是听了谢允年这么一说,他只以为谢允年是担心被他抛弃,果然是小可怜。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于谢允年,他存了刻板印象。

“为什么替祈风顶包?”就当虞鸩以为哄好谢允年时,谢允年再次开口。

虞鸩下意识的捏了捏左耳垂,心虚的更明显了。

“时间不早了,快去吃饭,等下午休时间就到了。”

谢允年听出虞鸩是想要转移话题,他偏不如他的愿,阴阳怪气的说:“怎么,你也要一并照顾他?”

虞鸩不解的看向谢允年,解释话语脱口而出:“我只想照顾你。”

祈风是嫌疑人,他只想离远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