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而眼前拂过一阵雪花,雪模糊了视线。
玄溟捂住瑄钰的眼睛预防受伤,自己眯起眼睛,对卡牌的挑衅无动于衷。
“两位,喜欢雪么?”
对玄溟和瑄钰的举动不以为意,那空灵的女声继续说道,“你们是来陪我的吗?”
“雪啊,轻轻落下……”
玄溟他们没回话,卡牌又唱起了歌。
随着卡牌的歌声落下,远处的雪停止,可玄溟他们位置的雪还在下着,风却停歇。
卡牌还没有现出原身,玄溟环顾了一周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呜哇。”
玄溟把软乎乎放出来,软乎乎小小的身体绕着玉尖塔转了一圈,回来后什么举动都没有。
这意味着卡牌又不在了。
雪只落了玉尖塔的位置,那就说明卡牌还在这附近,软乎乎不可能找不出她来。
雪,雪牌,还是说,雪是她,她亦是雪?
瑄钰如是想着,伸手接了片雪花,对玄溟沉吟道,“你说她会不会,藏与哪片雪花里?”
玄溟恍然,旋即挥动魔力,魔法现,“冰晶玉结。”
漫天的雪花刹那间化为冰晶掉落余地,滴答滴答的声音,清脆响亮,犹如清灵的钢琴伴奏曲。
“嘻嘻,打不到我哦~”无向可寻的声音。
玄溟他们分不清这声音到底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软乎乎也还在转悠着,搜寻着卡牌的气息。
玄溟倏而停下魔法的使用,与塔顶中央站定,手中魔法杖掷出,注入魔力,魔法杖霎时变为半臂长大小。
【同其宗,合其源,魔法卡牌雪牌,听令,归位。】
没有任何反应。
“嘻嘻,要喊出我的名字哟~”
魔法杖握于手中,玄溟扬声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雪风吹过,似在回应玄溟。
“你出来,我当面与你讲。”玄溟环顾着周围,试图找出卡牌的身影。
“嘻嘻,不如你来找到我?我告诉你名字如何?”
玄溟没应声,自顾自地讲着,“你不是觉得孤独么?漫天的雪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不是雪无情,是你内心落寞孤独。”
“雪落自有其自身的自然规律与道理,而你,无依无伴,自然觉得雪是无情的。你孤独,你落寞,没有见过自然的雪中,那些快乐玩雪的小孩,没有感受过他们欢愉的心情。”
雪停,雪影现,玄溟与瑄钰定睛看过去,不由得惊讶。
只见,那是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孩,此时垂落着纤长细雪的眼睫,就如同雪一样,落得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