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师。”蔡宇咧嘴一笑,露出的神情犹如成年人般,成熟稳重。
施青青心里讶异面上却不显,只是皱皱眉,问道,“为何?”
“我不知道施老师具体要问什么。”蔡宇注视着施青青紧皱的眉心,饶有兴致,继而笑眯眯道,“是要问我陷害他作弊呢?还是问我故意推他下水呢?”
眼见施青青的脸色愈发沉重,蔡宇停顿了一下,“啊,或者是,要问我把他锁杂物间里呢?”
施青青猛然站起身,这才想起来,玄溟转学过来的第一个学期第一次考核。
那时候她以带班老师的名义让a班学生多关照身体不好的玄溟,那一次考试玄溟拿了第一,却被人伪造证据陷害他作弊。
他们找不到证据证明玄溟是清白的,也找不到作计的人,最后由学校下发了处罚,再后来,玄溟就变得愈加我行我素,随心所欲。
“幕后的是谁?”
施青青没有问他怎么做到掩人耳目的,因为他知道,蔡宇的身世没有任何权势。甚至他还是孤儿,是福利院把他抚养长大的。
圣利姆学院对所有入学的学生身份了如指掌,他们也不可能伪造身份来上学。
“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也想不到,哈哈哈……”蔡宇笑得疯狂,眼睛如炸裂般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嗓音沙哑,“玄溟,终有一天会消失在这世界上的,永远地,消失。”
他做了个烟花盛开的手势,暗示玄溟的消失会像炸弹爆炸一样,了无踪迹,却震撼人心。
“青青。”米粒从始至终都在旁边看着,对蔡宇的话不明所以,但他那副如恶魔般发疯的模样直击心底,令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蔡宇满意地看着两位老师表露的惊惧神情,舔舔皲裂的双唇,“施老师怕是还不清楚,玄溟生在利风区,却要转学来圣利姆吧?亚赛尔那老头拖你照顾,却没有细说详情。”
“啧啧,这不明摆着不信任你们吗?别到时候白忙活一场,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哦。”
米粒抿着嘴,沉眼望着对面的蔡宇。
施青青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蔡宇哈哈大笑,忽然眼神狠厉,“目的?目的就是,要玄溟死!”
“闭嘴!”米粒一把拽过蔡宇的衣领贯在了墙边,冷言厉色,“你背后靠着谁?为什么针对玄溟?”
蔡宇猝不及防被撞到墙,后背一通,龇牙咧嘴,“没有谁,只想要玄溟死,仅此而已。”
施青青拉开了米粒,知觉蔡宇不会说实话,便与米粒一起离开,“把他关监禁室里,禁止他人审问。”
“知道。”米粒的心还有些不平,突突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