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嘛声音?”胡烀浒停下肯啃果子的动作,观察着周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玄溟有些想笑,和瑄钰对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恶趣味从心底油然而生。眼里闪过精光,他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开口道,“呜哇。”

“wokaoo!!!”胡烀浒抓着果子的手倏然间被什么不明物体啃了一口,果子不见了,只余下一抹淡色的水液。

胡烀浒好奇地闻了闻,一股海腥味,“啊啊啊,这什么玩意儿啊?啃我一手!”

玄溟在一旁扫了眼软乎乎的所在位置,悄悄给它竖了个拇指,然后靠在瑄钰肩膀上笑得直发抖。

何源鑫和明玲玲看见胡烀浒跳脚的动作顿觉好笑,静静坐着憋笑。

没有人去管啃胡烀浒手的生物是什么,此时只有胡烀浒那状似逃也似的背影。

“哈哈哈哈哈……”待胡烀浒跑出去了,玄溟才放声大笑,恣意的样子让瑄钰不甚看得入迷。

“嗝。”打了个笑嗝,玄溟敛去眼角的眼泪,朝软乎乎招手。

“这是什么?”何源鑫好奇凑近了些距离。

“软乎乎,我的儿砸。”玄溟满脸骄傲。软乎乎可是会给他送魔力核的。

“你,儿子?”何源鑫难以置信,见了鬼似的盯着玄溟,仿佛再说,你确定这不明生物是你儿子?

“别看了,它就是。”

何源鑫默默不说话了,对于玄溟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做法和想法,他不敢发表意见。

“这是,那只水母怪吧?”哦,现场还有明眼人在呐。

“聪明。”玄溟毫不吝啬夸了一句,惹得明玲玲微微红了脸颊。

瑄钰瞥了她一眼,伸手把玄溟掌心里的果冻抓了过去,玄溟就让他抓,还给他扯了下盖在腿上的被子。

“哟,都在呐。”门再次被推开,却不是胡烀浒回来了,来人是于夕瑶。

“你还敢来?”一见到于夕瑶,明玲玲一直维持的娴淑样子就不见了,只见她起身严声厉色。

“我怎么不敢来?”于夕瑶就这么站在门口内,双手环抱,傲世轻物。

“他们受伤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推我,怎么会被魔怪盯上?”明玲玲冷下脸色。

“这不是他们没用,才这样的么?怪谁哟。”于夕瑶自视清高,眼睛描摹着自己的右手指尖,弹了弹抹了紫色指甲油的指甲。

“你在说什么?”明玲玲不可置信,瞳仁放大。她以为于夕瑶会心生愧疚,却不曾想她居然这么说玄溟他们,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诋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