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苑北想起一事来,连忙喝了口茶咽了咽,说道: “对了,苏姐姐,我一月后要在府上办及笄礼,邀不少亲戚好友来做客,你可有闲暇?”

“我每日都得待在这琼苏楼,若是再如昨晚一般出了事,那可耽搁不起。”苏宛见向苑北顿时神色不乐,安慰道, “莫要伤心,届时我会将礼物送去你府上的,若你想让我当面为你庆贺生辰,不如下回你挑个吉日,我在这琼苏楼给你办场宴席,做多少菜都行。”

向苑北侧首问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哄好了向苑北,苏宛也再无时间陪她用膳,继续生火下厨去了。

得亏今日向苑北送了不少粮食来,若是只有从老林和孙李那借来的米,就眼下琼苏楼的客人数目,撑个两日都不够。

待到打烊之时,苏宛一想到昨晚被人烧粮仓的事,心中就放心不下,甚至想今夜就留宿在这琼苏楼里。

芸香在她一旁劝说道: “小姐,那放米的库房夜里已留了俩小二候着,若是连他们都看不住,你身子娇弱,留在这也是无用呀。”

“正是。”许廉亦凝眉道, “况且,苏姑娘一清白姑娘家,要是传出去在这楼里留宿,难免会影响名声,若姑娘实在担心,不如在下今夜留宿罢。”

芸香点头如捣蒜: “许公子说的在理。”

苏宛知这两人是为自己好,可即便是回了宅子,她一心挂念着琼苏楼也睡不安稳,还不如在这守着。

她正欲说服这两人,门外却猛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苏宛一愣,当即怀疑又是金玉楼的人前来行恶,急忙从庖厨拿了把菜刀出来,又唤许廉和芸香拿来铁锹等防身之物,握在手上。

她领着两人步履极轻地向门口靠近,然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门旁边的窗微微开了一个缝。

只见门外似是站了不少人,只是不太像金玉楼的人,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官兵。

她再往前一看,领头之人居然是齐声。

既来人是齐声,那定是陈舟行遣他来的,苏宛将心一放,抬手打开了门。

“苏姑娘,在下名为齐声,领命前来……”

齐声抱拳行了个礼,抬眼看见楼里三人手中的刀锹棍棒,询问道, “姑娘,你们这是?”

“无事无事。”苏宛尴尬地将菜刀往门口的桌上一放, “不知齐大人前来何事?”

齐声继续道: “姑娘不必叫在下齐大人,直接唤齐声便好。在下领主子的命,给苏姑娘送了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