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看你这姑娘就才来京城没多久,连此事都不明白。”官兵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这经商于情于理都得是男子做的事,你一女子怎么能行!即便你非开不可,那也得等你嫁了夫君之后,以夫君的名义开才行。”

另一旁的官兵听见这话,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苏宛并不想在这官府门口与这些官兵争执,她依旧将银子塞了过去,好声好气地劝说道: “两位大哥行行好,还请帮个忙,若是真开不了,反正里头的大人也不会给民女盖章,就让民女进去好死了这条心罢,不然官府的门都未踏进一脚,这如何能让民女甘心呢。”

这官兵见苏宛言辞恳切,送过来的银子看着也不少,转首四下瞟了眼,见无什么人在,便伸手接下道: “罢了罢了,今日我就做一回好人,你且进去罢。”

见官府的门打开了,苏宛领着芸香赶忙踏进了门去。

门内另有接应的官兵,听闻苏宛是来盖经商文书的后,便引她走至管辖此事的大人堂屋处,令她在屋外等候,待自己去屋内禀报一番。

苏宛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忽地听见里头传来一句厉喝: “你知还是不知!”

她心下一颤,能在官府内如此大声训斥的,定是品阶不低的大人,她今日怕是来的不是时候。

而那官兵入了屋后,只见堂内上首坐着一面生的年轻大人,神色冷若冰霜,一双眼眸甚是摄人,看得他只觉腿软,而自个官府的大人正伏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出。

他咽了咽口水,行礼道: “禀各位大人,有,有人拿着经商文书来盖印章。”

官府大人回头瞪了一眼,说道: “让他等着便是!”

官兵踌躇了一番,又开口道: “来的人,是一位姑娘。”

“你若是无事可做便给我滚出去!这经商可是儿戏,一位姑娘也让她进来,还不快滚!”官府大人顿了顿,又骂道, “你和她都给我滚!”

待官兵打开门出去时,上首的大人恰巧看见了立在门前那位姑娘的衣裙,再想看清面容时,门却忽地掩上。

“涂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上首的大人冷冷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涂大人暗暗苦笑起来,自己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也不知是谁官威更大。心里这般想着,涂大人嘴上仍是奉承道: “程侍郎说笑了,既侍郎正与下官说着正事,怎能让其他闲杂人等来打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