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脾气也不算好,但觉得这人攻击得实在无脑,便好声好气说:“这位公子,想来书院也没有规定学生必须在食堂用膳,若公子觉得我做的菜入不了眼,大可出去吃便是。”
“你算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出去吃便出去吃?这书院我爹可是赠助了不少钱的,我仅需一句话便可让你扫地出门。”
苏宛平生最看不惯仗势欺人之人,何况这仗的势还不是他的,不过是他爹的而已。
她翻了个白眼,正欲骂回去,只听得人群里传来一声:“书院内不得喧哗,若马公子还欲为难,便自个出去罢。”
这位不少马仔的马公子立马呛声回去:“你说什么!”
人群里那人又道:“我说,要吃便吃,不吃便滚。”
苏宛只差没笑出声来,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可惜这位马公子和其马仔挡住了她全部视线,看不清那人是谁。
马公子倒是看清了,冷哼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那日不知道躲哪去了的缩头乌龟。”
第7章
这二人你一句来,我一句去,置身于中间的学生们再不愿多待,转身去了队末,宁图个清静。中间的人一走,苏宛也才得以看见出声相助之人是何模样。
马公子似是不想休战,叉着腰高喊:“程洲,我没记错的话,昨日我开这姑娘玩笑的时候,你也瞪了我好几眼罢。真是可笑,你个自身不保,只会靠监院庇护的窝囊废,还敢逞英雄管起别人的事?”
原来这人叫程洲。
苏宛莫名想起前几天捂住她嘴时这人的瘦削模样,昨日她忙于比拼没注意他几眼,这会看清楚了之后,怎么感觉他人又变瘦了,且那脸上的神色还是那般冷漠,整个人罩在宽大的月白衣袍里,像是根竹子一般,透着疏离的凉意。
这马公子刚说他没爹没娘,难不成这程洲他是个孤儿?怪不得他这般羸弱,定是平常吃穿都甚是简陋。想至此,苏宛忽地对他心生了几分怜爱。
“马光,你若再欲生事,我这就去禀报监院,给你关几日自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