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个扣子好难解。”白榆的头脑混沌,手指也没有往日的灵活。
“我自己来。”伊尔西握住白榆的指尖,堪堪解下第二颗后,就被摁住。
他对上白榆的眼睛,下一秒——
呲啦——
衬衫被雄虫直接撕成了两半,冷白色的肌肤猝不及防地袒露在空气中。
伊尔西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身子,却在下一秒直接被摁住,白榆的脸近在咫尺,鼻尖顺着胸前的沟壑而上,一口咬在了蓬勃柔软的肌肉上。
舌头打转着,牙齿一点点摸摩挲着,伊尔西没有躲闪,没有推拒,他像一只剥落了蚌壳的,奉献着自己全部身躯的蚌。
“雄主……”他眼角都是泪,却依旧忍不住一次次确认少年是否存在。
雄主这个称呼总能触到白榆最兴奋的神经,他像一只贪婪的巨龙,将好不容易抢到手宝藏蜷在尾巴尖上。他啃咬着伊尔西的脖颈,动作比平常粗鲁了不少,好像只有感受着对方的颤抖,听着对方的呻//吟,才能确定伊尔西的存在。
“伊尔西。”少年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他剥开伊尔西金色的碎发将藏在心底的事情一股脑说出:
“我第二次觉醒是在126星,你都不认得我,我只能拿着你的照片抱在怀里……”
伊尔西起起伏伏,他听着白榆的声音,不知何时背后由冰凉的瓷砖换成了微凉的墙面。
第三次觉醒的雄虫明显更加有力,白榆揽着伊尔西后背,让他整个虫挂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一步步走动,伊尔西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见了白榆满是抓痕的后背和自己的脸。
他从来都不知原来自己是这个样子,满脸潮红,眼神溃散,张着嘴,一副……
“唔~”他感受到热意,浑身痉挛着,一口咬住了白榆的脖颈。
阿文: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他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在陈述事实。
“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死了。”迦尔没有反驳,他颇着一只脚在前面带路。听到这话他摸了摸已经没有眼球的眼眶继续说道: “死在遇见他前就好了。”
阿文看着前面歪歪扭扭的背影,想到刚才迦尔拿出的成摞的,分类规整,从好几年前就开始留存的证据,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沉默着,终于在磕磕绊绊中走到了塞达的墓地。
那个没有任何碑文的土堆上,只有一块没有任何字的墓碑立在那里。
阿文的眼睛有些酸,他知道尤利安的墓,但他找了好久都不知道塞达的墓在哪里,他站在原地,看着迦尔一瘸一拐地来到土堆前。
那里开着一朵,唯一一朵蔷薇,明明不是盛开的季节,明明是在土地贫瘠的边缘星,却依旧开得美丽热烈。
迦尔一靠近,蔷薇就随风轻轻摇晃,一下下蹭着迦尔的手指。
夕阳西下,阿文需要回去了,但他看着迦尔还坐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架势: “你不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