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恩法姆低下头去,好像这个决定对于他极其艰难。
“校长,这个答案可是这场谈判唯一的底牌,您再犹豫,可信度就不高了。”亚恩似笑非笑地盯着恩法姆,不错过对方脸上丝毫微表情。
他的《刑侦学》和《心理学》在校成绩都是满分,后来在军部也经常审讯犯人,恩法姆说的话可信度多少他完全可以判断得八九不离十。
“校长,我们的耐心有限。”看着恩法姆犹豫不决的样子,亚恩也做出最后通牒。
“沈醉,我们走”
“虫皇是雄虫,s级雄虫”恩法姆说出这句话后,脱力般滑落到地面。
毛线团被解开,有些东西如多米诺骨牌般连锁开解。
沈醉瞪大眼睛,惊愕地回头,无声地向亚恩确定这个答案的可信度。他看见亚恩一脸复杂,小幅度、沉重地点头。
沈醉和亚恩跟随恩法姆走在一条昏暗幽秘的地下通道,沈醉小声在亚恩耳边说道:“亚恩,不会是虫皇看上你了,所以把我叫过来想杀了我吧。”
“不会真傻了吧。”亚恩敲了一下沈醉的脑壳:“实心的,不应该啊。”
“啊!你!”
他们不像即将奔赴“最后战场”的勇士,而是一对徜徉在阳光下的小情侣,潮湿诡异的地下通道他们十指相扣、紧紧相依。
直到一扇古铜色的大门“呼”得在沈醉和亚恩面前打开。而恩法姆像中了药般昏倒在地。
里面得场景一览无余。
干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地面上,莱德看见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震惊,只抬了一下眼皮,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破旧的玩具。
诡异的是,他掌心有一道狰狞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又瞬间被一个泛着浅绿色的棺材吸收。
“你把他们杀了?”沈醉抽出长剑,锋利的长剑隔空指着与师傅有着极其相似面容的莱德。
莱德倒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随着血越流越多,整张脸惨白如纸,淡淡地道“你们来了啊。”
他并不惊讶沈醉和亚恩的到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就知道,只有这样恩法姆才会主动将你们带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亚恩上前一步挡在沈醉面前,他看向干瘪的尸体,发现大多都是名声极劣的雄虫。
一个古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定了定心神问道:“卡尔他们在哪里?”
“谁知道呢?”莱德笑了一声,他极尽温柔地抚摸着棺材。
他太累了,什么都不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