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林斯他们来了。亚恩昏昏沉沉地想着:有林斯帮忙解释,沈醉就不会这样伤心了。他的睫毛仿若蝴蝶翅膀轻颤了几下,最终在染着血液的脸庞烙下一片阴影。
“亚恩!”沈醉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身体,悲彻撕裂天际。把刚刚走下军舰的林斯吓了一跳。
林斯看着沈醉在尘土飞扬中撕心裂肺,本来欢快的脚步有些凝滞:这是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掐了自己一把,小跑到沈醉跟前。“怎么了?怎么了?”他满脸急切,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天,但他已经把沈醉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他记忆中的沈醉永远是笑得明亮清澈,从没见过这样歇斯底里。
“林斯,亚恩他,他。”沈醉不愿意说出死亡,好像这样就可以避免。
“什么?”林斯眼睛一瞬间睁大,顿时感觉天旋地转,都忘记了他们是军雌,受伤会进入开启自动保护机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跟着沈醉一起哀嚎起来“上将!”
旁边的迪迦鸟本来在天空静静等待这群虫的离去,好开始享用自己的大餐。结果林斯的一嗓子,嚎得它们翅膀猛得一偏,差点撞到树上。
其实此刻的亚恩身体在自我恢复,但意识还并未消散。他听见两个高低错落的哭泣声,心里很是无语:我当初怎么就让林斯这家伙做副官了呢。
醒来以后,要将这两个人分开,不求一起进步,总不能一起变傻吧!
“上将。”“上将!”他又听见了好多种音色的哀嚎。无可奈何地想着:这是阿左,这个是阿佑,这个是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一个白发的雌虫挤开了抱头痛哭着的军雌们,叉腰怒喝道“你们都是军雌啊!你们不知道军雌会进入自我保护机制的么?”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迪迦鸟终于忍不住发出两声怪叫作为对这些智商堪忧的虫的嘲讽。
最终还是沈醉打破了诡异的沉默,他斟酌着开口:“自我保护机制?意思是亚恩不会死么?”他哭得声音已经沙哑,眼眶通红,像一只饱受虐待得小白兔。
白发雌虫怜爱地看了眼沈醉,他也听说过沈醉的故事,一个被剥落骨翅还失去记忆的悲惨雌虫。他尽可能地将声音放得轻柔,不像刚才般疾言厉色:
“孩子,你可能忘记了,咱们雌虫自愈能力十分强悍,更何况上将是s级雌虫,他现在只是被迫进入自我修复机制,一会在治疗仓躺一晚上几乎就没问题了。”